呆会儿好好说话,你既是姐姐请来的,姐姐自会替你帮衬。”
我听完,便知道今儿做的确实过火了。现在还有一丝机会,呆会千万将自己的性子控制了,可别再惹事火上浇油,到是就真的被人咔嚓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利索地穿回原来的衣服,稍稍整理一下心情,便随着花浓到了一间貌似书房的地方。
仍是学着花浓的样子,行了礼,退到一旁。悄悄抬了抬眼皮,发现三位大爷正齐刷刷地看着我,赶紧收手收脚,耷拉着眼皮,恭候三位大爷训话。
心里却憋屈的很,连声问候三位的前辈祖宗。十三爷率先开了口“茹儿姑娘,你这舞是在哪学的?如此,如此……”
估计是找不到形容词,连续说了两个如此。
我赶紧的以一副小媳妇状答道“十三爷,茹儿曾经说过,失了先前的记忆,这些曲子和舞姿,是茹儿脑子里的。在哪学的,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噢?”见我如此答道,估计问不出所以然,十三便换了话题“那姑娘可是汉人?我瞧你一身汉人家女儿的装扮。又是为何想要入股这浓香堂?”
我一惊,抬头迅速的瞧一眼花浓,看她歉意的表情,我估计,我的情况她八成早汇报了。
现在问我,权当是核实情况,看我有没有说谎而已。MD,心里的火一拱一拱地,既然都知道了还问个屁呀,直接定个罪不就得了!
心里正愤怒着,只听十三“茹儿姑娘?”
花浓又推了推我,轻声道“妹妹别怕,你照实说便可,几位爷不会为难你的。”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如此。
花浓真是高段,太高段了。想了一想便从容的答道“回爷的话,茹儿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汉人,认下的义父是汉人,所以茹儿自是汉人装扮。至于入股浓香堂,是茹儿自不量力,想抱答义父母的收留之恩,想为年迈的爹娘存些银钱,将来好怡养天年。”
说完又观察了一下众人神情,舒缓多了。尤其是那艾四爷,阴沉的脸虽然仍是冰冻未解的样子,却不再那么冻人了。
嗯,不错,看来事情没有想像的糟糕,我忍!估计是念在我孝心一片的份上,艾四爷终于开了金口“你可知这浓香堂是什么营生,想要入股浓香堂?”
这个问题,问得众人皆是一愣,似乎这才是关键所在,大家都忘记了。这可叫我怎么回答?难不成说来钱快?
照这艾四爷的精明度,八成蛮不住,但总得捡好听的说吧。略一思索便道“回艾四爷,茹儿知道浓香堂是迎来送往的营生,可是因着茹儿什么都不会,这琵琶还是半年前跟晴姨学了一个月才会的,茹儿只会弹弹小曲,曾经想过和爹爹一起到茶楼卖唱,但估摸着爹爹心疼茹儿,万万不会同意。日前,花浓到我家说是想让我教曲儿,花浓是村子的大恩人,瞧爹娘放心,我便应下了。到于入股,实实在异想天开的事。茹儿今后不提了。”
一席话说得自认是滴水不露,就等着这冰脸的艾四爷如何发落了。却瞧着他脸色阴晴不定,最后终是定下来,却是冷着脸,暗道一声: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