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丑得不愿意人多看一眼,我当时就愣那儿,被她一把拉住,她说了一句,‘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这可如何是好?”清荷插嘴。
“我当时也急了呀,解释是误会,人家小姐不依,直到我说清我是女儿身,才放了我。”
“这就完了?”
“嗯,还要怎样,真娶她?”我摇头,“其实若是长得好的话,娶也可以,但这小姐实在有点强人所难呀!正所谓,执子之手,方知子丑,泪流满面,子不走我走。”
那拉氏与清荷均被我最后一句话惹得一阵爆笑,指着我道,“你个缺德的丫头,这也算故事!你就糊弄我吧!”
我依旧摇头晃脑地道,“执子之手,将子拖走。子说不走,好吧,关门放狗!”结果把她们笑得直打跌。
我笑着问,“心情好些了吧!我再说点别的好不好?”
一路上,我便捡着我记得的一些短笑话讲,一天的时间就这么混过去了,很快就到了扎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