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我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困,强撑着眼皮,看着有人从书房里出来,赶忙强打起精神。那人走的时候看了我一眼,是邬似道,见我的样子,似乎想说点什么,顿了顿足还是走了。胤禛送他出来的时候,看到我还站在这里。眼里的冷漠似乎要把我冻僵,淡淡地说了声,“进来。”
站得久了,脚步有些踉跄,进门的时候险些撞倒,还好我及时扶住了门框,抬眼看到胤禛来不及收回的手,僵在半空,又马上缩了回去。
“找爷?”
“嗯,奴婢最近身子不太爽利,求爷允了奴婢,准奴婢搬到梅园去。”
“就这?”
“是的。”
下颌被捏住,只能直视着他,“你是不是仗着爷对你有几分情意便以为可以为所欲为?你告诉爷,爷何曾亏待过你?!”
“爷误会了,奴婢并未曾仗着爷的恩宠为所欲为,奴婢也不敢。爷从来未曾亏待过奴婢,爷您多想了,奴婢就是身子不太爽利,想去梅园休养而已。”我偏过脸,不想看他的眼神。怕会动摇自己的心。
“钮祜禄氏•茵茹,你做了如此出格的事爷可曾责怪过你?爷连问都没有问过,你在矫情些什么!”胤禛的声音里带着磅礴的怒气,压抑的气压令人喘不过气,蹩了这么久的怒气和委屈,终于忍不住,对着这霸王吼道,“我做出格的事?我现在想到我做的是出格的事?是你自己招惹的花花草草,你大可以收了大家落个皆大欢喜。可你偏偏不要。如果你收了她,我就不用在当庭广众之下跳那么露骨的舞,我就不用在众人面前丢你的人,我们乐得两全齐美不是嘛?”
“你就这么看爷,你就这么不在乎爷对你的这份心?”我的肩被他的双手捏得生疼,强忍着疼痛,“心?胤禛我要的不是这个,你到底懂不懂,你懂不懂?”
胤禛愣住,颓然地松手,“你要的,爷给不了,这辈子都给不了?”
我叹口气,这个男人,不懂我的心。成长的背景差异,导致他永远也不知道我到底想什么,忽然就冷静了下来,这些日子的难过,忽然全都变成两个人互相折磨的罪证,“胤禛,你是不是为了我跳那么露骨的舞生气?是不是因为我拒绝你的心意生气?”我摇摇头,伸手将这霸王搂住,“胤禛,我怎么会不在乎你的心意?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你也知道你一辈子都给不了,可你更不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
胤禛疑惑的看着我,等我说完,“胤禛,我爱你,爱是自私的,我当然不希望有别的女人和我来分享你。可是我知道,你是皇子,你有身为皇子的责任。我早就想明白了,你可知道,你的妻妾,多少对我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在你眼中有多重要。”
将头倚在他的怀里,喃喃地道,“难道你忘了你曾许诺过,要为我筑起爱的宫墙?只要不让我看见,你娶多少妻妾我都不会介意,虽然每次看到新人进府,心里都会像刀划过一样的疼,说我自欺欺人也好,可是胤禛,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半晌胤禛都没有说话,我轻轻推了推他,却被他搂得更紧,像要把我揉碎捏进他的身体里样,“茹儿,爷定不负你。”这话说得重似千钧,我定定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