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把家给冲没了,就跟着爷爷一起要饭到了济宁,后来爷爷病死,他就跟着一群叫花子在城里要饭,直到三个月后遇到我。
我感慨万千,一个八九岁的孩子,一个人在济宁要饭为生,如果没有人搭救,不知道能不能挨过今年冬天。可能是要饭的生活太过压抑,安宁的话很少,身上几乎没有一个小孩子该有的欢快。
人是自私的,换作平时,我应该会百般同情安慰他,可是我现在心里被一件事填得满满的,腾不出一点空间来想如何照顾安宁的事。
“姨娘有烦心事?”
“嗯,安宁,姨娘惹人生气了,在想怎么办才好。”
“那姨娘去认错好了,安宁犯错的时候,只要跟爷爷去认错,爷爷就不会生气。”安宁的小手拉着我,一脸诚挚。
“那个,安宁哪,姨娘昨儿去认错,被轰出来了呃。”
“没事儿的,姨娘,那你过两天等那人气消了再去就好了。”
或许安宁说得对,小孩子看问题更单纯直接,这样也好,那我就在外头住两天吧,其实有想过像那些穿越万金油一样,帮着治理下黄河,安置一下灾民等等的事,好将功赎罪,耐何我实在是太过平凡,没有那样的雄才伟略。
接下来的时间,让安宁带着我在济宁乱逛,熟悉当地的风土人情。中午带安宁去酒楼吃饭,走到一家看起来似乎生意不错的地方,便进去要了个位置坐下,点了菜,安静地等着上菜。
“哟,嫂嫂,看来你也没怎么样嘛,害我白白担心一晚上!”这个熟悉的声音如同魔音穿耳,震得我半天没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