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披风,拖着我搂在怀中起身离去。看着莺儿愤恨的眼神,彭有义的一脸不解,他可能想不通,这四爷为何不带着这绝色清倌风流快活,却要搂着自家奴婢离开。八成是慑于四贝勒的压力,那些个玩得正欢的人,也立时散了场。看那依依不舍的场面,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哥哥妹妹郎情妾意。
不是瞧不起,是心中悲凉。以前,跟朋友闲聊的时候说起,如果嫁给有钱的男人,那么食有鱼,出有车,豪华别墅,锦衣丽服,珠围翠绕,暗香弥漫,这种日子应该很不错的吧?可是这样的男人不是锱铢必较的商人,就是忙于应酬的权贵,而胤禛恰恰属于后者。权贵男人的脑子里充满关系,每天衡量着该和谁近,该和谁远,缺乏柔情。
如果嫁给帅哥,那显然是自取灭亡。帅哥长的帅,艳遇来的快,快的叫你斩不尽杀不绝,春风吹又生,如果那个帅哥恰巧又是有钱的权贵,然后生活就成了一场你方唱罢我登场的闹剧。
这个莺儿的出现,则恰恰印证了胤禛即是帅哥,又是年轻的有钱权贵的事实。这些个男人啊,真是穿肠毒药!
默默地出了酒楼,仍被胤禛搂进轿子,这次再没挣扎,乖乖的不吭一声直到回到巡府府。
十三估计喝得有点多了,被人扶回房间没多大会儿便睡下了。小顺子端来热水,侍候完洗漱便出去了。看看胤禛,他喝得不多,站在床边,也没有要醉的迹象,“愣着做甚,还不替爷更衣!”
心中哀叹,果真是小姐的身子丫环的命,长吁一口气,告诉自己,在清朝在清朝,我这是在清朝!蹭过去替他宽衣,今儿个这盘扣似乎也跟我拗上了,死活解不开,不知不觉手中便加了力道一扯,“刺啦”一声,瞪目结舌地看着那破成条状的衣服,有点惴惴不安地看着四霸王,“呃……胤禛,我不是故意的。”然后作无辜状检查衣服的料子,什么衣服呀这是!你不成心坑我来着嘛!
“今儿可是着恼了?”下巴被捏住,被迫抬头看着胤禛,他脸色镇定如常,没有要发怒的迹象啊?
“恼?没恼。”我敢恼嘛!
“爷看你脸上,就写着个恼字,不然如何会撕了爷的褂子?”
“爷肯定看错了,我脸上写的肯定是好字,您看奴婢哪里恼了?”恨恨地咬牙,一码归一码,我恼归恼,却真不是成心要撕了他的衣服。
“若不是恼了,怎敢动手揪爷?嗯!”胤禛语带威胁,此刻我才想起,我曾在酒席上动手揪了他一把,现在又“不小心”把他褂子给撕了。
“我,那啥……”实在是说不清了,细细观察一下胤禛的神情,好像要生气,似乎又还好。“我可以说我吃醋了不?”
“嗯?”胤禛愕然,好,趁热打铁!
“我看那莺儿都贴到爷身上了,爷似乎很享受的样子,我生气!”
“你这妒妇!”这次换胤禛张口结舌。
“胤禛,”我从背后抱住他,“以后,我不喜欢看到别人贴在你身上的样子,我也不喜欢你很享受的样子,我知道,这是逢场作戏,可是心里还是会不舒服。”
叹口气,“说我妒妇也好,以后,还是别让我看到这样场面了吧。我也不想让你看到因爱生恨的我。”
胤禛扳过我的身子,长长叹气,“爷知道。今儿个,确实有些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