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谢过四爷!”姨父爽朗地收起玉牌,冲姨娘道,“夫人,去泡茶。”
“不必,我还有事,不便耽搁。”
“这……”
我开口圆场,“姨父,姨娘,既然胤禛有事,便罢了吧。”
姨父是个明理之人,瞬时便释然,“也好,若有缘,自会再见。茹儿,保重身体,心,要放宽。”姨娘眼含泪花点头。
“茹儿会的,姨父,有些事,茹儿做不完了。”说罢把银票掏出来放在姨娘手上,“实在不想做,便算了吧。”有些伤感,说不出更多的话。
跪下来,对这两个真心待我的两人叩了头,转身随着胤禛出了门。
胤禛把我搂在怀里,骑马飞奔。
“爷很急?出事了么?姨父出门之前跟你说什么?”姨父临出门前叫住胤禛,还不让我听,看胤禛的样子似乎很急,我有些着急,不知道出什么事了。
他的下巴挨着我的侧脸,有些扎人,伸出手摸清着,“胤禛,对不起,我总让你担心。”
“别说傻话。”
默默地歪进胤禛怀里,跟他一起迎风驰骋。
天将擦黑才到,看似陌生而熟悉的开封城,巡府府门口,站着十三和彭有义。
我有些愣怔,胤禛下了马,小心翼翼地将我抱起,冰冷的眼神,无视着一脸忐忑的彭有义。在经过十三身边的时候,扔下一句,“老十三,叫大夫来。”
窝在胤禛怀里,我这才明白,姨父跟胤禛说的什么话。
躲在胤禛的床上,心情复杂,我的身体出了问题,那……
胤禛坐在床边,用他温暖的手,抚上我的脸,“茹儿,一切有爷。”重似千钧。
心里涌起暖意,眼眶不自觉的泛红,“嗯,胤禛。”
丫头端来热水,胤禛仔细地替我擦拭,动作轻得像擦宝贝似的,这个内敛的男人,这个不屑表达的男人,我爱惨他了。
胤禛长叹一声,将我搂进怀里。
“嗯哼!”十三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出现。
胤禛仍旧搂着我,没有放开的意思。
“四哥,大夫来了,你让嫂子躺下诊脉吧。”十三无视胤禛凌厉的眼刀,指挥着丫头,“再去准备些热水,四贝勒一会子要梳洗。”
丫环一躬身子退了出去,胤禛将我放平后坐到一边,彭有义将一位郎中模样的中年男人让了进来。
可能是迫于胤禛的低气压,大夫进来请安之后,便默不作声的开始诊脉。
半晌才收回手,还让我将头偏了偏好让他看仔细。看完一揖身子,预备退出房门。
“大夫留步。”将郎中喊住,我起身望着胤禛,一脸坚决,“爷,我要知道结果。”
胤禛与我对视一眼,握着我的手,“老十三留下,其他人退下。”瞬间屋里的人便走了个干净。
胤禛用眼神示意大夫说话,那郎中似乎在斟酌,“二位官爷,这位夫人脉象平和,并无大碍。”语气一顿,“但,夫人阴阳失调,阴虚甚重,且小人看脉象,似乎曾经生产受损,而今体内寒气不散,如不好生调养,将来,怕是……”
胤禛厉声呵斥,“怕是什么,说!”
大夫有些发抖,颤抖着声音回道,“怕是难以生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