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下注的名单,与胤禛三人站在宫门口面面相觑。
第二天,四府开始车水马龙,全都是众王公大臣们差人来下注的,看着面前源源不断往我这里送的押金,投降的哀嚎一声,“果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那拉氏与清荷均掩了嘴偷笑,我怨念地看着正在看书的胤禛,“爷,再收下去我那点嫁妆可都要赔得血本无归了!”
胤禛的背微微颤动,“那你就给爷争气着点,生个阿哥便是了。”我争气,你这文盲,这生男生女我说了算啊!
万一这次生的不是弘历他老人家,我这脸可丢大发了,现在全京城都关注着我这十年生一子的肚皮!
“唉!”长叹一声,本以为怀上了,就如同坐上了大奔,一路舒服地享受着,没想到仔细一看,妈呀,竟然是虎背。
这样的情况两天之后便消失了,松口气,把所有东西全部丢给清荷,现在肚子越来越大,实在是心身俱懒,不想操那闲心。
过完了火烧火燎的七月,我的预产期慢慢地到了,太医和产婆早已入了府住下,扳着手指头数日子,原本八月初便要生产的肚子,到了初十仍旧没有动静。
我开始恐慌起来,连带的也影响了那拉氏和胤禛,一天三遍的请脉,说是没事。我还不停地在院里走动,可这肚皮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走了两天,我也有些疲了,晚上吃过便早早的歇下了。这几天实在有些累了,自打进了八月,每天只要胤禛一离开我的视线,心里便没着没落的开始害怕。
害怕什么我不知道,明明知道自己生孩子会平安,明明知道我会活很长久,可是心里的恐慌忽地从心底升起,挡都挡不住。
刚刚歇下不久,肚子便隐隐地开始疼起来,虽然早已做好了心理建设,但这件事真的来临时,依然止不住的有些颤抖。轻轻地喊声“清荷!”
守在床边的清荷腾地站起,“怎么了格格!”
“清荷,别慌,我肚子有点疼了,怕是要开始生了。”清荷扑到面前,小心地替我背后枕好东西,“格格,你忍着点,这疼是一定的,咬咬牙就过去了啊!”
清荷拍拍我的手,安慰我,“格格,清荷去喊福晋和产婆来,你等一下行吗?”
我点点头,“爷,回来了吗?”
“奴婢这就去看,格格您别急!”
清荷转身小跑着出了门,没有人陪着,当阵痛袭来的时候,痛苦便显得格外漫长。
那拉氏,太医,产婆,陆续地来了。请完脉,太医一掳胡子,说是要生了,便出了门。剩下产婆和那拉氏在屋里忙活,准备物件,吩咐丫头们烧水。
我就这么靠在床头,等着一波接一波的阵痛,以前看电视剧说怎么样怎么样,等到了自己,却发现完全不是这么回事,痛,害怕,占据了所有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