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府,那拉氏早迎在门口,未来得及开口,胤禛已从她面前闪过,脚步有些踉跄。
走到后院,站在我的房屋门口,迟迟不肯进去。
一路追来的那拉氏和十三跟着站定,“四哥?进去啊!”
“爷……进去吧!”
胤禛闭上眼,深深地叹口气,“我,不进去了。”
“四哥?!”十三惊异。
“爷?!”那拉氏欲言又止,见胤禛绝决的表情,长长地叹息一声,转身进了屋里。
“小顺子,从今儿起,在爷面前休得提起任何关于她的事儿,把这事儿告诉福晋。”胤禛一脸淡然地说完,转身去了书房。
三日后,我再次醒来,不,是钮祜禄氏再次醒来的时候,双眼茫然地看着面前的一切,和面前所有人惊喜万分的表情。
“你们?是谁?”
惊喜还来不及卸下,惊厄却已浮上心头。
“福晋?!”
“主子?!”
“你们是谁?我这是在哪里?”床上的人儿再次发问。
屋里顿时慌作一团,直到清荷将那拉氏请了来,“妹妹,你,还认得我么?”
惨白着的小脸摇摇头,眼里,除了惶恐不安,更多的是害怕。“你,是谁?”
那拉氏脸上是悲喜交加的笑,“清荷,弘历由我带着,你好好照拂你的主子。”接着便起身,“妹妹好好歇着,有些事儿,想不起来就不着急想它。清荷会慢慢告诉你的。”
“清荷去我房里,拿些人参过来给你主子补补身子吧!”
“是。”
清荷安置了脸带茫然的茵茹躺下,交待小丫头好生照拂后,便跟着那拉氏离开。
“清荷。”
“福晋有事尽管吩咐!”
“你主子若实在记不起来便罢了,你,可知道要跟侧福晋说些什么吗?”
“福晋……”清荷略微一顿,随即点头,“清荷省得的。奴婢会告诉我家主子,她是康熙四十三年进宫选秀时被皇上指给四爷的,康熙五十年的时候生了四阿哥。”
“好,回去吧,缺了什么尽管来找我。”那拉氏淡淡地点头,肯定了清荷的答案,这,是她想要的,也是雍亲王府想要的。
“是,奴婢告退。”清荷低头退下,再次进屋的时候,眼睛闪过一丝泪光。
床上的人儿见她回来,挣扎着要起身,清荷忙将她抱住,靠在自己怀里。“主子,您,还记得多少?”
“我是钮祜禄•茵茹,我阿玛是四品典仪官凌柱,满洲镶黄旗人。可是……”
清荷点头,“主子,您知道现在是哪一年吗?”
怀里的人儿,不确定地看一眼清荷,“是康熙四十一年吗?”
清荷的泪再也忍不住,腾出手擦掉泪珠子,强颜笑笑,“主子,现在是康熙五十一年。”看着怀里的人脸色骤然呈青灰色,有些担忧,“主子,您还好吗?”
“还好,你叫清荷是吗?”
“奴婢是清荷,是主子在康熙四十三年进府的时候,那拉福晋分给了主子的,那时,您是我们四贝勒府的格格,去年,主子您生了四阿哥弘历,皇上晋了您的份位,所以您现在是雍亲王府的侧福晋。”清荷有些不忍,无奈的说完。
茵茹似乎有些无法消化清荷的话,两眼翻白便要晕过去。清荷大惊,“主子!”将茵茹摇醒过来。
“主子,……”清荷欲言又止,现在的主子,柔柔弱弱的,那拉福晋说的对,有些话,还是不要说的好。
“清荷,我想睡。”
清荷将茵茹放平,盖好被子,转身去安排茵茹的晚膳。
自从主子再次醒来,一直不说话,安安静静的,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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