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shukugu.com
康熙三十九年春我有意修复悠苒和语薇不睦的关系,拉着语薇抱琴的手,笑道:“姐姐同妹妹一起去请安,如何?”语薇面有讶色,低头闪动浓密的睫毛,“听说她病后性情大变,难道是真的?”我柔声道:“姐姐以前有很多地方做得不对,让妹妹受了委屈,这次生病,姐姐想了很多,姐姐决定和妹妹做对好姐妹。”
语薇凤眼圆睁,朱唇微启,大概是没想到一向争强好胜的悠苒会主动讨饶。以前的悠苒可能不会委曲求全,但眼下我只是一个借着别人身体活着的人,不能多生事端。
语薇抬头看天,“我才不信,即使你此刻这样想,下次还是照常欺侮我。你嘴比我快,声音比我大,个子比我高,气力比我足,我骂不过你,也打不过你。上次你掉湖,完全是自己不小心,阿玛却罚我,阿玛实在太偏心了。”
语薇咬着下唇,小声喘气,脸蛋白里透红,两腮仿若瑰丽的玫瑰瓣,楚楚样惹人怜爱。我心一暖,想好言安慰,一个略显稚嫩的男声传来,“姐姐,语薇,你们都在?”
溪水边,一个小男子汉踏着沉稳的步子走来。青色长褂,黑色长靴,腰间佩黑玉,身影在李花的映照下略显粉质气。方脸,浓眉大眼,五官分明,用相貌堂堂来形容绝不为过。
语薇笑靥如花,把琴放在石桌上,扑进他怀里撒娇,“哥哥回来了,语薇好想哥哥。”
原来是曹寅的儿子曹颙。
“一月没见,哥哥也惦记你。”曹颙拉着语薇的手,笑道:“姐姐,听阿玛说你病了,身子怎么样?连生没及时回来看姐姐,姐姐不要怪连生呀。”
涵依告诉我,曹颙的小名叫连生,一月来在学堂学习。
我道:“姐姐谢弟弟关心,姐姐的身子早就好了。”曹颙微怔,“刚才给阿玛和额娘请安时,阿玛说姐姐病好后变得安静端庄。连生本不信,此刻一见,果然如此。”语薇白我一眼,嘟哝着嘴道:“姐姐一向善变,没准是笑里藏刀。”我嘿嘿笑了两声,刚要开口,唐瑄和涵依从一株李花后走出。
我一个箭步,上前请安。唐瑄扶住我,笑道:“可算找着了,你来这里做什么?”我笑而不语,想着该怎么拒绝骑马。语薇和曹颙向唐瑄问好,唐瑄淡笑还礼。曹颙道:“上个月和唐先生说好有空一起吟诗,今日天气甚好,连生想邀唐先生去玉梅亭饮酒作诗,不知唐先生是否赏光?”唐瑄道:“我和悠苒要去郊外骑马,可能……”
“悠苒不想骑马,悠苒想听师傅和连生研讨诗文。”比起骑马,宁愿耗费所有脑细胞听他们谈诗论词。
唐瑄点了点头,曹颙做个“请”的手势,五人走进石桌右方的玉梅亭里。涵依拿来酒水和糕点,曹颙和唐瑄以“春”为题作对。
我拉着语薇的手,笑道:“纤长细嫩,怪不得能弹出动听悦耳的曲子。”语薇抽出手,蹙着眉头,“姐姐又要给我使什么坏招?”我道:“姐姐并无此意,姐姐说的都是肺腑之言。”语薇轻哼一声,走到石桌边,抱起古琴扎进李花林。我叹了口气,帮着涵依给唐瑄和曹颙倒酒。
————————————————————
康熙四十一年夏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不知不觉已过了两年深闺生活。每天读书写字、吹箫论曲、学习满文,偶尔会同语薇做女红,不过骑马一直没勇气去学,好在唐瑄溺我,见我坚持也就作罢。
在“糖衣炮弹”和乖巧孝顺的双击下,曹老夫人被我彻底收服。我天天都会给她请安,为她捏腿捶背,有时还会给她讲笑话。她的牙不好,我就拿出唯一的烹饪本领变着花样熬粥给她喝。李曼柔对我很淡,好在曹寅非常疼我,事事都很上心。平时很少见曹颙,偶尔见一两次会聊聊家常。语薇是个单纯的温婉女子,能诗词,弹得一
最新网址:m.shukugu.com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