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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锁惊清(清穿)》

第零十五章
落地。我跑到弘昀身边,见他胖乎乎的右手有血迹,料想是被月季上的刺刮到了,掏出手绢,为他擦血,“疼吗?疼吗?”

    弘晖拍着弘昀肩膀,轻声道:“弟弟要坚持,男子汉不怕疼。”弘昀眉头紧蹙,深吸几口气,笑道:“不疼,不疼,没事,没事。”

    “你们在干什么?”胤禛的声音冷不丁传来,我一慌神,手绢掉地。胤禛走来,捡起地上带血的手绢,“哪里伤着了?”声音很淡,关切之情隐含其中。

    我微怔,心里又甜蜜又慌乱,“不是奴才伤着了,是弘昀主子的手被花刺刮到了。”胤禛脸一沉,看向弘昀,厉声道:“一点小伤就疼成这样?像个男子汉吗?阿玛平日怎么教你的?”弘昀低头不语,手成拳紧紧握着。

    胤禛的家教很严,但弘昀只是个四五岁的孩子而已,何必动怒?

    我笑道:“弘昀主子还小,四贝勒耐心教便是,犯不着生气。再说弘昀主子很勇敢,刚才连声说不疼。”胤禛对候在一边的太监道:“把他们两个送到娘娘那里去。”又对胤祄道:“十八弟,你先回屋。”

    胤祄的小手被太监牵在手里,念念不舍的道:“悠悠,我等你,一会记得来找我,一定要来哦,一定哦。”我笑着点头。胤禛道:“跟我来。”

    我随胤禛走进湖边的凉亭里,不知该把眼睛往哪放。从马场回来后,对他是能避则避,不避也绝不会多说一句话。

    胤禛道:“你最近怎么了?”我“啊”一声,没了下文,扫视整个湖面,将目光定在一朵荷花上。胤禛一动不动的站着,再次道:“你到底怎么了?”

    在他们看来,三妻四妾很正常,我若说想做唯一,他能接受吗?肯定不能。既然不能,说了又有什么意义?尽管告诫自己入乡随俗,真正面对时又失去勇气。

    我半晌不吐一个字,胤禛急躁的脾气犯了,冷冷的喝道:“到底想怎么样?”我目不转睛的看着胤禛,沉默一阵,在胤禛似要喷出火的眼光下屈服,低声道:“奴才没想怎么样。”胤禛轻叹口气,指着我的手,柔声道:“还疼吗?”

    我心一暖,低声道:“不疼。”胤禛走进一步,还是温和的语气,“如果怨我,打我骂我都可以,何必折磨自己?”我眼角泛酸,有种想哭的冲动,抬头看亭顶的彩画,将快要流出的眼泪逼回。胤禛叹口气道:“你口口声声说理解我,实则在心里埋怨我,是不是?”我轻声道:“四爷言重,奴才不敢。”

    胤禛浓眉拧成一块,“左一个‘奴才’,右一个‘奴才’,怎么跟我这般生分?”我盯着地面,“奴才不敢。”声若蜂鸣,不甚清晰。胤禛一字一句道:“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心。”说完提步离开。我看着胤禛远去的背影,没有一点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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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夜值,睡了一上午觉,起床后坐在屋里翻《宋词》。外面骄阳似火,聒噪的蝉叫个不停。我看了两篇,觉得昏昏沉沉,洗了把冷水脸,在屋里来回踱步,大声朗读李清照的《声声慢》。

    读完后,更觉烦闷,我的心情不跟她差不多吗?丢下书,突然想起《倾国倾城》,忙拿起纸笔,写下其中几句。写了两遍,重重叹气,要是有音乐该多好。在屋里转几个圈,心想,要不吹吹箫吧,吹那首含山含水的《欸乃歌》。

    方拿出玉屏箫,院内传来太监的声音,“敢问曹姑娘在吗?”我出门,见贾林提着一个食盒。贾林打个千,笑道:“问曹姑娘安,这是十四爷吩咐奴才送给曹姑娘的。”我道了声谢,接过食盒,他欠身离开。

    我打开盖子,里面有个陶瓷罐,罐盖上是张纸条,上面写着:王致和臭豆腐,味道鲜美,闻名北京。你尝尝,如果吃得惯,以后我会多买些。

    我呵呵一笑,十四爷真有心。揭开罐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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