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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锁惊清(清穿)》

第零十六章
    我拜祭完弘晖,和胤禛、胤祥在府内闲逛。只见府邸环境秀致,古朴典雅,不似紫禁城雄浑壮观,也不似畅春园庭院深深,但也不失皇家风范。

    在荷花池边的凉亭坐下,还没说几句话,胤禛的贴身太监苏培盛赶过来,请个安,“禀四贝勒,太子到了。”胤禛和胤祥往大厅赶,临走前,吩咐我在亭里等他们即可。

    虽无炎日,却无一丝风,空气异常沉闷。我看了会荷花,上下眼皮打架,扛了半晌,见四周无人,趴在湖边的石桌上打瞌睡。

    不知过了多久,似睡非睡时,被人一推一拽,身子猛地往荷花池倒。我摇晃几下,脚下打滑,“扑通”一声,整个人掉进湖里。接触到水的那一刻,彻底清醒,瞪大双眼寻找罪魁祸首。扫视一圈,看见一个紫色的身影在走廊里跑。

    水很深,幸好我不是旱鸭子,压倒几株荷花后总算爬上岸。坐在岸边大口喘气,把那位推我下水的女人骂了个遍。几个响雷忽地划过,暴雨倾泻下。我“唉哟”大叫,跑进凉亭,使劲甩两下衣袖,遂又整理散乱的头发。一阵风刮过,汗毛直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我抹了抹脸上的湖水和雨水,心想,屋漏又逢连阴雨,出一趟宫居然搞得如此狼狈。

    胤禛差两个丫鬟打伞来亭里接我时,我已淋过雨,加上没看清是谁推的,便没提落水之事。嘴上没说,心里愤愤不平。府里除了胤禛的福晋,谁会这么大胆?还没和她们相处便水火不容,以后要是进了门,还不得时时小心,刻刻提防?这种生活不是享受,分明是受罪。

    回宫后染了伤寒,尽管不严重,但眼泪鼻涕齐流,喷嚏不断。塞外苦寒,缺医少药,即使已学会骑马,可拖着病体肯定不行,于是再次与草原失之交臂。

    ————————————————————

    康熙四十三年冬

    北风其凉,雨雪其雱,北风其喈,雨雪其霏。前日,一场瑞雪悄然至,扬扬洒洒,铺天盖地,金色建筑被白雪覆盖,偌大的紫禁城少了几分雄伟,多了几分凄冷。

    九月底,康熙巡塞回京后,我一直处于忙碌状态。或是在清溪书屋当值,或是去陪胤礼和胤祄。两月下来,身子有些扛不住。昨日用完晚膳,同雪珍和采蓝在春晨居里堆雪人,想必是吹风受了寒,晚上发起高烧,光荣病倒。

    我躺在床上,脑子昏昏沉沉,浑身乏力。生病两日,不是吃饭,就是喝药,不能下床走动,心情十分烦闷。

    我侧身瞄着通风的窗眼,见大雪下得正欢,院里几棵小树被压弯了腰,雪人衣裳更厚,身材臃肿,甚是可爱。屋里很静,只有嗤嗤的炭火声作响。我左翻右翻,胡思乱想,感叹命苦无依,屋外传来敲门声。我应了声“请进”,门“吱呀”一声打开,嗖嗖的冷风钻进被窝,我上下牙掐架,连打几个喷嚏。

    “哎呀,对不起,我马上关门。”是胤祯的声音。

    胤祯关上门,脱掉斗篷和绒帽,“刚去皇阿玛那里请安,听采蓝说你病了就来瞧瞧。”我用被子裹紧全身,有气无力的道:“请十四爷恕奴才无礼,不能请安了。”胤祯坐到床边,摆了摆手,“听说昨晚还发烧了?”眉头紧蹙,伸手摸一下我额头,随后又摸自己额头。

    我浅浅一笑,“谢十四爷关心,奴才没事。现已退烧,估莫再躺几天就可起床。”胤祯眉头舒展,深黑的双眸盯着我。我被胤祯看得不好意思,忙斜眼瞥粉色的幔帐。

    “笃笃笃”的敲门声再次传来,没等我应,门被打开,有人径直走进。我侧目而视,发现是胤祥。

    胤祥看见胤祯,脸有惊愕,微微一怔,脱下斗篷,笑道:“十四弟真快。”胤祯整理我散落在枕头边的头发,撇了撇嘴,“十三哥也不慢,怎么了?许你来看悠苒,就不许我来?”

    胤祥笑着摇头,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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