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大清堂堂的四贝勒。我该去向皇阿玛告状,我倒想看看……”
“落井下石。”我给胤祥亮堂堂的脑瓜门一记,“欺侮小女子。”胤祥脸一红,狠狠瞪我,碍于胤禛扬起的眉角,没好发作。语薇和涵依见此,用手绢捂着嘴低笑。
我伸出手,在胤禛面前一摊,“手绢呢?”胤禛不悦道:“早扔臭水沟了。”涵依低低“啊”一声,“手绢是唐先生送给大小姐的寿礼,唐先生还说这是她红颜知己亲手所绣,让大小姐好生保管。那日大小姐发现手绢不见,哭了好久呢。”
我拽着涵依的手,失声叫道:“你说什么?那是……”四人见我神情紧张,谈吐不清,都感奇怪。我看着墙角冒出花骨朵的玉兰,觉着很沮丧。如此说来,手绢应是悠苒亲娘的遗物,丢了如何是好?
胤禛扯了扯我袖角,“跟我来。”我随胤禛进屋,胤禛从衣兜里掏出手绢,笑道:“拿去吧。”我看着熟悉的手绢,又欢喜又意外,忘记伸手接。胤禛刮一下我鼻头,“幸好你如今安静端庄,要是像以前那般泼辣跋扈,我才不会要呢。”
我拽过手绢收好,看向窗外,见语薇和胤祥笑着说话,涵依凝神听,并未留意屋内,忙在胤禛腮边一吻,轻声道:“你喜欢温柔听话的女子嘛。”胤禛身子一颤,调侃道:“你也当登徒浪子?不,应是登徒女子。”
我脸一红,暗骂自己太主动,在古人眼里会有“不守妇道”之嫌。胤禛“扑哧”笑道:“别害羞啦,改日我会找机会讨回。”我嗔道:“想得美。”胤禛得意洋洋的道:“我既敢想,也敢做,你信不信啊?”我连声道:“我信,我信,不说了,出去吧。”
————————————————————
当值的间隙,我偷偷拿出白手绢,嘴角不自觉上扬。胤禛五年来一直带着它,在物归原主之前,一刻都没离身。没想到我们的缘分很久以前就已注定,这块手绢是月老牵的红线,是一份爱情的见证。
李全拍了拍我肩膀,“皇上今儿忙了一晌午,你快去给皇上捶捶。”我收好手绢,走到康熙身后为康熙拿捏背肩。康熙放下笔,揉了揉眼睛,“十七了,不小了,是该成家。”我心一惊,康熙说这话是何意?
康熙顿了顿,继续道:“语薇比你小三岁,也快十五了。”
这下子我明白了,方才第一句是在说我,难道康熙又要乱点鸳鸯谱?我心一紧,轻声回答“是”。康熙端起茶杯,淡淡的道:“不小了,也该成婚。”精明的康熙如此说,想来心中应有合适的人选了。
康熙示意我停手,我躬身候在一边。采蓝进屋,为康熙的茶杯添满水,跪安出门。康熙拿起手边的书,翻了几下,遂又放下,“前日,胤祯和胤禩分别向朕要两个人。”
是胤禛,还是胤祯?胤祯原名胤禵,去年改为胤祯。“胤禛”和“胤祯”的满文发音相似,我刚才心慌没听清,不确定康熙说的是谁。我瞥向康熙,没想康熙正笑着看我。这笑很怪异,让人琢磨不透。我的心不止是惊慌,是七上八下,没勇气想康熙接下来会说什么。
康熙道:“胤祯已经十八,才两个福晋,朕正想再给他指一个……”
十八?才两个?再指?
我觉得脑袋嗡嗡作响,眼神涣散,几乎站不稳。深吸口气,安慰自己镇定,康熙还没指,不要自乱阵脚。
“胤禩能主动求朕指个福晋给他,朕很宽慰。成婚好几年,只有一个福晋,膝下无子,朕真替他着急。可他求朕把语薇指给他,朕不会答应。”
此话似是自语,又似是说给我听。我不管康熙是何意,听到不把语薇指给胤禩,暗自高兴。
康熙道:“悠苒,你和胤祯年龄相仿,郎才女貌,倒也般配,朕把你指给胤祯,如何?”我一个踉跄,“扑通”跪地,颤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