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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锁惊清(清穿)》

第二十二章
寿茶,实属遗憾。方才康熙说他苍老许多,我应去寺庙烧香祈福,求佛主保佑他老人家身体康健。

    我躬身道:“奴才有事求皇上,请皇上成全。”康熙挥手示意,几位掌扇宫女退下。康熙道:“没外人了,直说便是。”我跪在地上,朗声道:“五月十三是阿玛寿辰,奴才不能亲自为阿玛贺寿,深感内疚。前几日收到家信,阿玛说奶奶身子不好。奴才想在五月十三日出宫为奶奶和阿玛烧香祈福,以表孝心,请皇上恩准。”

    康熙放下奏折,缓声道:“为人子女理当如此,朕准奏。”我磕了个头,“奴才谢皇上恩典。”康熙拍了下脑门,“五月,五月,朕想起来了,五月十四是敏妃寿辰。敏妃生前非常喜欢岫云寺的红叶和古树,每年的十三、十四和十五这三天,胤祥会去岫云寺为他额娘烧香、祈福、戒斋。五月十一时,你和胤祥一起去吧,顺便好好宽慰一下他,这个孩子,真是让朕心疼。”我道:“奴才遵旨。”康熙摆了摆手,“下去吧。”我做了个万福,跪安离开澹宁居。

    回屋坐了半晌,觉着无比闷热,于是拿上玉屏箫,穿过石子甬道、假山花海和亭台楼榭,来到西花园的镜光湖边,坐在草地上仰望天空。

    若荣的声音忽地传来,“一个人呆在这里?”我浅浅一笑,充耳不闻。若荣坐在我旁边,轻声道:“南巡没回家,想家了吧?”我盯着湖面,幽幽的道:“是啊,我想奶奶,想阿玛,想额娘,想师傅,想妹妹,还有……”脑海里晃过爸爸妈妈的身影,声音有一丝哽咽,“还有很多我不能再见面的亲人。”

    若荣道:“想的人这么多,情绪自是不好。”我把玩玉屏箫,没有说话。若荣笑了笑,“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说着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拿出一个酒壶和两个杯子。

    来到古代,除逢年过节时象征性的喝一小杯,平日几乎滴酒不沾。最近发生这么多事,应该用酒精来麻醉一下脆弱的神经。

    “给。”若荣递给我其中一杯,我笑着接过,和若荣碰完杯,一饮而尽。酒不烈,一杯下肚,基本没有什么感觉。我把酒杯放在若荣跟前晃几下,若荣笑着为我斟满。

    一杯接一杯,不计到底喝了多少,反正就是一个劲的猛灌,若荣劝都劝不住。一壶酒不多,一会就见底。我将空杯抛进湖里,甩几下头,视线有些模糊,若荣的身影变成好几叠,辨不出哪个是真实的他。眼神涣散,头脑异常清醒。

    我拿起玉屏箫,吹响凄苦哀怨的《婉婉语》。曲开头,唐瑄和晨曦由相遇到相知,箫声宛转悠扬,轻快灵活。紧接着是一段低迷的哭诉,郎有情,妾无意。中间一段哀婉动人,唐瑄见深爱的人为情所困,选择默默支持,永生相伴。最后睁眼看晨曦死在自己怀里,自己却无能无力,那种断肠的滋味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我放下玉屏箫,脱掉鞋,不管若荣诧异的眼神,在草地上翩翩起舞。转了几个圈,头晕目眩,“扑通”一声摔倒。若荣扶起我,“何必折磨自己?”我一屁股坐在草地上,边穿鞋边笑道:“我没事,就是有点抑郁罢了,大哥再陪我聊会。”若荣道了声“好”。

    我看了会星星,又吹了会风,头脑清醒不少,“听说过陆游和唐婉的故事吗?”若荣身子一颤,神色凄楚,眼里竟有泪光。我惊诧不已,不忍再问。若荣点了点头,轻声道:“听过,是个悲情故事。”顿了顿,缓缓道:“红酥手,黄滕酒。满城□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邑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我接上唐婉的和词,“世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阑。难,难,难。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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