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吧。”胤祥大喝一声“好”,迈着轻快的步子,和我向石桥跑去。
跑到石桥边,发现那扁舟长约八尺,宽约六尺,中央有个小方桌,桌上放着一个青花瓷酒壶和三个绿色的玉质酒杯。
胤祥上船拿起浆,笑道:“四哥今日好兴致。”胤禛没理胤祥,紧盯坐在他旁边的我,微笑道:“第一次见你,你就是这副打扮。”我听胤禛提及虎丘塔外的事,觉得不好意思,忙道:“甭提了,怪难为情的。”
胤祥低声笑道:“当时我还挺惊奇,四哥难不成中邪了,居然去扶一个大男人?”我嗔道:“胡说什么?是十三爷眼拙,人家明明就是女子。”后面一句说得很低,想起那日窘迫的情景,脸发烫。胤祥道:“得了,不跟你这个小丫头耍嘴皮子。”
我看着蒙上月辉的荷花,沉浸在回忆里,“那日你扶我起来时,我是第三次看见你了。”胤禛双眸晶亮,嘴角扬起一个小弧,明显很吃惊。我莞尔一笑,“第一次是刚上虎丘山,当时你站在一棵劲松下。第二次是在虎丘塔前的空地上,当时你和十三爷在研讨经文。”
胤禛拉着我的手,惊喜不已,“真的?”我见胤禛神情温柔,不禁呆了。胤禛紧了紧我的手,又问了一遍。我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胤禛大笑一声,拥我入怀。我低声道:“放开我吧,十三爷还在呢,要是被人看见就完了。”胤禛不但没放,反而搂得更紧。
胤祥背过身,笑道:“别害羞,我不看便是。眼下快到湖心,周围全是荷叶,不会有人看见。”我嗔胤祥一眼,双颊通红,靠着胤禛的肩头不语。
胤禛摩挲我的辫子,笑道:“那日,一位高僧说我会遇到一个特殊的人,说此人和我缘定三生,定是对羡煞旁人的神仙眷侣。一日内,你我两次错过,却在第三次遇上,此缘不浅。”我笑道:“真的吗?”胤禛坚定的点头,我心下生喜,抚摸胤禛腰间的荷包,心想,原来幸福离我其实不远,也许它就是这个荷包,随手可及。
胤祥划了会船,吟起诗来,“宿慕金山寺,今方识化城。雨昏春嶂合,石激晚潮鸣。不辨江天色,惟闻钟磬声。因知羁旅境,触景易生情。”
诗描写的是金山寺的雨景,融情于物,意境不错。
我道:“是十三爷写的吗?应该是前年南巡时写的吧?”胤祥道:“是前年南巡时写的,不过不是我写的,是四哥写的。一路南巡,四哥写了十几首。”胤禛笑道:“随意写写而已。”拿起酒壶将三个杯子倒满,“已到湖心,停船吧。”胤祥放下船浆坐定,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我喝完一杯,笑道:“十三爷不要想那位佳人的事了,一切随缘吧。”胤禛将一个疑惑的眼神抛向我,我嘻嘻一笑,不管胤祥绯红的脸颊,添油加醋的把胤祥和静姝一见钟情的事说一遍。
胤禛拍着胤祥肩膀,宽慰道:“悠苒说得对,不要多想,一切随缘。我和悠苒错过两次才遇上,没准你们也是。”胤祥笑了笑,举起酒杯,“我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该为儿女私情扰乱心绪。”
我一面斟酒,一面道:“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悠苒相信十三爷一定会找到佳人。”胤祥道:“要真被你说中,我就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事尽管差遣。”我高兴的点头,笑着和胤祥、胤禛碰杯。
胤禛放下酒杯,“十三弟,你以前做了一首有关荷花的诗,还记得不?”胤祥摘一朵荷花,闭眼闻香,轻声道:“银塘珠露三月更,风静荷香远益清。为是出尘心不染,亭亭独立迥含情。”
我双手伸进湖里戏耍,细细品味,“此诗以景寄情,‘风静’二字显出荷花幽香自释的特点,‘出尘心不染’道出荷花纯洁无暇的品质,不知‘含情’两字是表达什么呢?”胤祥干笑两声,没有回答,拿起酒壶为我和胤禛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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