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八贝勒告诉十四爷,有什么事改日再说。”八贝勒点了点头,我走出垂枝碧桃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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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六,康熙南巡的龙船到达江宁,曹寅、江宁知府、苏州织造、杭州织造以及江苏巡抚等文武官员百余人在御用码头迎驾。康熙和诸阿哥出船舱,接受百官朝拜。随后,康熙下船沿百余尺的地毯登上御辇。
御辇由八匹马、四名驭手、八名护卫组成,前后各有四十八位身着黄马甲的侍卫护驾。康熙登上御辇,礼炮轰鸣,锣鼓咚咚,唢呐锵锵,百姓欢呼,整个码头热闹不已。
曹寅上前听宣,康熙笑道:“曹卿家四次迎驾,劳苦功高,朕特许你上车同乘。”曹寅受宠若惊,磕头谢恩,在我的搀扶下,坐上御辇。
康熙准备起驾,随行的太子、大阿哥、十三阿哥、十五阿哥和十六阿哥坐上前来迎接的软轿。进驻行宫时,日头已偏西。康熙用完晚点,早早歇息。我嘱咐采蓝和雪珍好好守夜,只身回悠闲居。
屋子古朴典雅,精致简洁,一尘不染,还是原样。我站在门口,从左至右扫视,细细回忆。
在这里,我用十天时间接受从二十一世纪穿越到清朝的事实;在这里,遇到爱我疼我宠我的再生父亲;在这里,认识善解人意的涵依;在这里,见到一辈子不能忘怀的唐瑄;在这里,和语薇演诗论词,畅谈人生……
点点月光透过窗户照在画屏上,清冷中有几分柔和。不知怎地,看着屏风上两株梅花,猛地想起胤禛,心口一悸,呼吸不畅。
这次南巡的时日比较长,正月出发,约莫五月才会回京。两人尽管有了隔阂和矛盾,但这么长的时间不能见面,自是很牵挂。他在干什么?是邀月相望,还是把酒畅饮?是读书写字,还是作诗品茗?
我想了一会,异常烦闷,敲了敲头,不想了,不想了。走到院东的亭里坐下,几位阿哥进院门。
我伸个懒腰,摇晃着双腿,大声笑道:“这是我的家,我的家听我的,我的家我做主,因此不给你们请安了。”
胤祥走进亭,展开一个俊美的笑,作了一揖,打趣道:“小生给曹姑娘请安,曹姑娘吉祥。”我撇了下嘴,轻拍椅面,佯怒道:“大胆奴才,请安该跪下才是,小十五、小十六,把老十三拖出去杖责三十。”
三位阿哥同我齐声哈哈大笑。
胤禄扬起笛子,笑道:“笛箫合奏,怎么样?”我双手一摊,“忘带箫了。”胤祥给我个小爆栗,嗔道:“送你一只短箫就是为了方便出行时携带,你怎能忘记?”我对候在亭外的丫鬟道:“去雪珍姑娘那里把我的短箫拿来,顺便准备几个小菜,拿几壶好酒,我和三位阿哥把酒言欢。”
胤祥坐在我身边,冷哼一声道:“连皇子都敢耍?”我扬了扬眉角,没有理胤祥。胤禑扫视院落,目光落在茶花上,“山茶花开春未归,春归正值花盛时。这么多的茶花,看着真惬意。”我笑道:“可惜北方太寒,不好养。”胤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胤禄出亭沿湖绕圈。
几个丫鬟送来酒菜,四人围桌而坐。
胤禑倒完酒,笑道:“来,干杯。”大家举杯正要碰,我笑道:“没外人时可不可以叫你禑弟?”胤禑一怔,目不转睛的看着我。胤禄扯了下胤禑袖角,胤禑一动不动。胤祥诧异的打量胤禑,我忙道:“开玩笑而已。”
胤禑朗声道:“可以。”我大喜过望,“那我以后就是你的悠姐。”胤禑会心一笑,叫了声“悠姐”。胤禄笑道:“既然如此,没外人时你叫我禄弟就好,我也叫你悠姐。”我大声笑道:“太好啦。”碰完杯,一面和三位阿哥说笑,一面喝酒。一杯,两杯,三杯……朦胧中,几位阿哥的身影变得模糊。
我趴在石桌上,盯着正在吹笛的胤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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