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说,可是自己都是满脑子疑问,该怎么说才能说清?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胤礽和婉仪以前应是恋人关系。天,婉仪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品行不端的胤礽。从那日婉仪的举止来看,她对胤礽似乎余情未了。
我轻手轻脚走到若荣身旁,小声道:“心不在焉,怎么了?”若荣在我耳边低语:“出巡前几日,阿玛求皇上给我指婚,太子也在皇上面前提过。回京后,皇上可能会指婚。”我道:“会把谁指给你?”
若荣道:“阿玛和太子齐心求皇上把郡主指给我。”我轻叫一声,“皇上应该不会同意吧?”若荣压低声音道:“皇上的圣意不能百分百猜中,但我相信不管阿玛和太子怎么说,皇上不会把郡主指给我。去年年底,太子无故杖责大臣,皇上已然非常生气。上个月,太子又私扣外藩贡品,皇上龙颜大怒,问过几位阿哥意见后,没有指责太子,但对太子大大不满。要是把郡主指给我,岂不无形中增添太子实力?英明的皇上怎会答应?我担心的是皇上会给我指别人。”
我看着沉醉在乐曲里的康熙,悄声道:“那就先下手为强,你主动求皇上把婉仪指给你。”若荣苦笑道:“那日皇上说要操心操心我的事后,我便跟婉仪说想求皇上指婚,但婉仪不让我去,说出宫后自会进我府门。我尊重她的选择,反正还有两年,我可以等。这期间,皇上要是给我赐婚,我会想办法拒绝。即使不能推脱,再多的妻妾,我心里也只有婉仪。”
夜长梦多,婉仪到底想干什么?我疑问顿生,走回水榭,胤禄的《蝶恋花》恰好吹完。康熙笑道:“委婉惆怅,符合词味,悠苒是位才女啊。”我心想,我哪会作曲?这是曹颖的歌,因为喜欢,所以长期听,久而久之就会唱了。欠了欠身,“皇上谬赞,奴才汗颜,奴才只是在十三阿哥和十六阿哥面前班门弄斧罢了。”
康熙起身道:“玉彤喜欢吹箫,回宫后让她跟你学学,再不学,以后恐怕没机会了。”胤祥嘴角抖动,忧郁爬上眼。康熙道:“胤礽随朕来,朕有话跟你说。”
我待康熙等走远,安慰怔在当地的胤祥,让小厮弄艘船,和三位阿哥在烟雨湖里畅游。
游湖兴尽而归,天色不早。用完晚点,正在收拾细软,李曼柔进门,柔声道:“悠苒,这是额娘的心意,你收下。”我接过她手里的小桃木盒,满脑子问号。李曼柔笑道:“看看喜不喜欢?”我点了点头,打开盒盖,盒子里有一支白色的玉簪。玉的成色很好,做工也颇为考究。
我连声说喜欢,连声道谢,收好盒子,准备为她倒茶。李曼柔拉着我手腕,笑道:“去院里吹吹风,额娘想跟你说几句话。”我道:“好。”随李曼柔走到湖岸的月季丛边站着。
李曼柔以前从未对我这么热情,今儿软言细语不说,还送我东西,搞不清她的用意,只好一直笑。
李曼柔笑盈盈的道:“你明日就要走,额娘来看看你,顺便谢谢你这么护着语薇。”我微怔,笑道:“额娘不要这么说,姐姐应该照顾好妹妹。”她摸一下我脸颊,轻声道:“‘谢谢’二字是应该说的。你出生后,额娘的身子不好,没有亲自抚养你,你阿玛又十分宠你,因而你打小就喜欢胡闹,性子比较野,而额娘因为……”
李曼柔顿了顿,笑道:“不提了,都过去了,人不能过于执着。不管怎么说,你毕竟是个孩子,额娘是个母亲。不管孩子是不是在母亲身边长大,母亲分内的事就是要好好疼孩子。况且你知书达理,乖巧懂事,额娘真该满足。”我点了点头,又惊喜又苦涩。她能说出这些话,需要很大的勇气。如果换成是我,肯定做不到。
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额娘,大姐。”我侧头,见乐蕊行走在茶花林里,身后有一个高影,是曹颙无疑。再往后看,曹寅负手站在葡萄架下。
我莞尔一笑,打量乐蕊。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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