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它可铲平珠穆朗玛峰,可吸干深深太平洋,可连根拔起参天古树,可砸烂粉碎重山巨石。
胤禛,悠承认自己懦弱没勇气。悠害怕为幸福相守久久伴,辜负关切爱护心。悠不喜莺莺燕燕,和众多女人分享唯一。悠不愿踏入风雨斗争路,睁眼看亲情相屠。有时候真希望禛悠是天是浮云,是风是垂柳,是湖是浮萍。只有这样,或许可以无忧无虑厮守片刻。可是,这终究是场甜蜜痴梦。
悠对禛之思念如春花夏风,如秋月冬雪,四季无时不在,年岁无刻不存。千百日夜,禛悠高墙隔,草原阻,长江断。夜阑人静之际,悠思君痴狂,念君哀恸,双眼迷离泪千行。悠爱禛之心若禛爱悠之心,如此,禛还问悠是否相信么?悠在此留誓:江枯竭,山泣血,天湮灭,地碎裂,方可与君绝。然悠顾虑颇多,需要静思,如若可以,给悠一些时日考虑。
禛放一百个心,悠一切安好。禛日日操劳,望保重身体。
康熙四十六年三月十七日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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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驻热河行宫的第一晚,我躺了半宿,毫无睡意,于是出屋在走廊里踱步。夜风袭来,有一丝寒意,忙回屋坐在床边,望着屏风出神。
门“吱呀”一声推开,雪珍道:“悠苒姐。”我“啊”一声,身子没动,继续发呆。雪珍拉着我的手,柔声道:“悠苒姐干什么呢?”我望了眼微亮的天色,懒懒的道:“怎么这么早?”
雪珍把袍子递给我,嗔道:“悠苒姐穿这么少,染伤寒了怎么办?”我接过旗袍,拽在手里,笑道:“不打紧。”雪珍“嗯”一声,“悠苒姐归置归置吧,一会还要当值。”我诧异的道:“当什么值?”雪珍道:“悠苒姐真糊涂,今日皇上要去芝径云堤赏荷花,我们伴驾伺候呢。”
我霍地站起,边穿旗袍边道:“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几时了?怎么不早点来叫我?”雪珍倒些热水在盆里,浸湿帕子拧干递给我,笑道:“悠苒姐别着急,眼下还早。”我洗把脸,刷完牙,“嘴里涩涩的,极为不舒服。雪珍,你去梳妆柜里帮姐姐把玫瑰花露拿来。”
雪珍取出玫瑰花露,“咦一下”,“这瓶花露瓶身上的惠兰和茶花看着很精致,像真的一样,是皇上赏的?”我伸手接过,打开瓶盖轻抿一口,嗔道:“别多管。”雪珍忽闪几下大眼,嘻嘻笑道:“是四贝勒送的吧?”我点了点头,和雪珍吃了些糕点,喝了几碗热奶,日出时离开雅阁。
雨后初晴,天空被洗刷得一尘不染,幽蓝中带抹青绿。清风柔柔,白云轻飘浮,暖阳淡淡,清水闪金光。面对如此美景,康熙的兴致很高,率嫔妃、皇子、皇子的福晋在芝径云堤里散步。
芝径云堤仿杭州西湖的苏堤构筑,堤穿湖而行,三步一折,九曲回旋又一景。横纵交叉,上下蜿蜒,形似芝字。湖面菡萏绽,水芹开,姿百态千各不同,色淡彩浓总相宜。
康熙和众嫔妃在冷香亭坐定,我和雪珍候在康熙身后,端茶倒水奉果点。其余随行人员按品级在亭外水榭里坐下。
此处是观荷的绝佳位置,暖阳照身,多色满眼,幽香四溢。美景当前,不是在庄严的皇宫,约束少了,大家都放得开,轻言细语,笑声不断。
我瞅了眼伺候德妃的婉仪,又瞅了眼站在水榭边的若荣,心想,二人如今到底是个什么状况?婉仪有没有跟若荣提胤礽的事?想到这里,再次瞅婉仪,婉仪脸色无异,只是多了忧愁。我偷偷瞄胤礽,不想胤礽正盯着婉仪,忙收回目光,叫雪珍为康熙斟茶。
康熙吃了些点心,笑道:“此等美景,没乐曲助兴,未免有点遗憾。”紧挨康熙右侧的德妃笑语盈盈,“三年前悠苒吹奏的那首《梅花三弄》,臣妾想着还意犹未尽。”坐在德妃旁边的良妃优雅点头。挨着康熙左侧的宜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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