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我,我只是一个相似的影子而已。她早就给我说过她和太子的事,虽然口口声声强调和太子早无瓜葛,但我看得出来,她心里根本放不下太子。一直以来,我心存侥幸,以为可以打动她,没想到做得再多也是徒劳。她只因有愧于她姐姐,才不敢接受还爱着太子的事实。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一清二楚。”
若荣再次斟满酒,一饮而尽,重重摔杯,拳头狠狠砸向桌面,情绪悲恸,痴心碎裂。我找不到语言安慰,嘴里涩涩酸酸,就像吃了一颗不成熟的杏仁。
帐内只点了一根蜡烛,异常昏暗,看不清若荣的表情。只觉此时的他还不如被雪压着的枯草有毅力,因为来年春,枯草还可再次焕发生命。而经过两次情伤情劫的他,没有可能愈合那道被刺穿的疤了。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若荣把满腔怨恨和伤痛寄于一只玉杯,一杯、两杯、三杯、四杯……不听我劝告,不听我呵斥,不听我哀求,不听我怒骂。最终,醉了、痴了、迷了、厌了,疲倦了、沉溺了、绝望了、悲愤了。
寒风呜咽响,帐门被刮开,大雪侵袭,透心的凉。若荣猛地站起,大喊三声“婉仪”,一头栽倒在地。我大惊失色,忙唤两位侍卫把他扶到软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