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荣面无温色,“郡主方才不是说大家是好朋友,不要客气吗?”雅馨脸一下子煞白,对出亭的若荣道:“我不希望你是我好朋友,我希望你是我爱人。”
若荣摇头苦笑,身影消失在梅花林里。雅馨站在石桌边,咬着嘴唇,神情凄楚。我道:“郡主怎么来京城了?”雅馨坐在石凳上,颤声道:“还不是听说他病了赶过来看他,阿玛不让我来,我以绝食威胁阿玛,阿玛才让我随进献贡品的哥哥进京。可是,你看他,他……”
我见雅馨泪花满眶,掏出手绢给她,“天下何处无好男,郡主为何这么执着?”她没接手绢,笑道:“我又新学了一首诗,念给你听听。”我笑着点头。
她走出亭外,站在几棵梅花前,展开双手,深情的道:“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如火。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两个一齐打碎,用水调和。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难分难舍,不离不弃。多么热情洋溢的话语,多么感人肺腑的誓言。相爱的人可以守着过一生是件美妙的事。既然如此,我也应该和泥打两个泥人,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
我豁然开朗,笑道:“既然郡主如此执着自信,那我希望郡主能得偿所愿。”雅馨擦干腮边未落的泪,“他就是雪山,我也要把他融化,你就等着喝我们的喜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