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吻一下我左脸颊,“就非礼你。”我微笑不语。胤禛给我整理鬓边被风吹乱的头发,“我还有事,得马上走。你回园子吗?我送你。”我抚平胤禛袍子上几个小褶皱,“你先走吧,我等纳尔苏喝完药再走。”胤禛笑着点头,再次强调不能让别人碰,全身都不能。我嗔道:“别啰嗦了,记住啦。”
胤禛温情脉脉的看我片刻,笑着起身。腰杆挺得笔直,步子很轻快,越过小桥,纤长的背影消失在荷花池尽头。我仰头看落叶,重复胤禛方才吟诵的诗。
“闭门一日隔尘嚣,深许渊明懒折腰。观奕偶将傍著悟,横琴只按古音调。新情都向杯中尽,旧虑皆从枕上销。信得浮生俱是幻,此身何处不逍遥。”
如此惬意,如此自在,真是个“虚伪”的富贵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