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不疼,悠悠给十八阿哥吹吹。十八阿哥快看,皇上回来了。十八阿哥不是说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吗?一定要坚持。”
胤祄蹙眉看康熙,“皇阿玛,儿子是男子汉,儿子很坚强。但是,真的好难受……好疼……好痒……”康熙握着胤祄的手,“儿子乖,皇阿玛马上为你找最好的大夫,你一定会没事。”
康熙传来李全,铁青着脸道:“谕三阿哥、四阿哥,十八阿哥腮肿甚大,实属可虑,让太医孙治亭、齐家昭,马尔干之妻、刘妈妈、外科大夫妈妈赫希等前来。派精明干练者随从,俱令乘驿,并拨人役车辆,视其所能,日夜兼程,从速赶来,朕会由此派人接迎。为此急书颁下,切勿妄自张扬。”发完谕旨,反复叮嘱,“著将此谕火速乘驿交付三阿哥和四阿哥,不得延误分秒。”李全“嗻”了一声,领旨出门。康熙亲自抱着胤祄到他住的庭院,一天一夜都没合眼。
在几位大夫和妈妈的悉心医治和照料下,过了两日,胤祄总算退烧,两颊的肿胀也渐渐消失。康熙暂松口气,发谕旨给在京的阿哥们时,不仅违反常规没有封口,还说自己仿佛获得新生一般。
由于胤祄还没痊愈,康熙心情不畅,下旨停止行围,拔营回京。为防止胤祄病情加重,特意命令队伍慢行,一天的路程不得超过二十里。
今日天气阴冷,我和四位阿哥探望完胤祄,在营地里遛弯。走了一程,胤祥在我耳边低声道:“你看信和寿礼了吗?”我先是点头,随即摇头。胤祥蹲下身子,仰头瞄了一眼,嘿嘿笑道:“瞧瞧,镯子都戴上了,还骗我?”我瞪胤祥一眼,将左手藏到背后。
胤祯停步回头,脸一沉,“你们在干什么?”我不作答,给胤祯一个白眼,飞快越过他,去追胤禑和胤禄。只听胤祥道:“悠苒半月来照顾十八弟,也没好好歇息,我看她瘦没瘦。”我放慢脚步,不自觉偷笑,反应真快,回答得真妙。
胤祯冷哼一声道:“看也用不着眉来眼去吧?”我猛地回头,冷笑道:“谁眉来眼去了?十四爷说清楚。”胤祯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胤祥“哦”一声,“不会有下次了。”提步赶上我。我向胤祯投去一个不满的目光,胤祯视而不见,笑道:“记住我那日说的话。”我道:“我忘记了。”胤祯皱起眉头,还要说什么,我摆出不耐烦的样子,做了个“别说”的手势。
走出营地,听到鼓声阵阵,骏马嘶嘶,不远处的马场,有几个人在赛马。我心想,胤祄病得厉害,康熙心力交瘁,居然还有人戏马游乐?不禁骂道:“什么人这么胆大,在这个当口赛马?”胤禑低声道:“是太子。”我定睛一看,见胤礽高傲的扬鞭策马,得意的挽弓射箭,大吃一惊。
这个太子疯了吗?净做些蠢事。不是叫婉仪劝着点吗?他究竟有没有头脑?在这个当口去撞火枪,康熙不发射连环弹才怪。
胤祯笑道:“太子真潇洒。”我瞪胤祯一眼,颇为不满。你们八爷党当然希望胤礽玩得越过火越好了,不然怎么坐收渔翁之利?
为了婉仪,本想去劝几句。胤祥悄声道:“皇阿玛都管不住,你还是别趟浑水了。记住,安心做好本分,别招惹是非。”我微怔,尽管愤愤不平,但他说的是实情。
四位阿哥绕过马场,往营地西面走,我怀着郁闷的心情跟上。回到帐篷时,天色已晚。喝了一碗热□,王贵送来一封信。我满肚子疑惑,前几天不是寄过一封了吗?怎么又寄了?拆开信,只见里面写着:
禛挚爱悠苒:
祄弟病重,闻悠昼夜照料,茶饭不思,伤心伤身,禛疼之痛之。祄弟年幼,受此折磨,老天实在残忍。禛忧心凄凄,数日来,吃素念经,乞佛主保佑,愿祄弟早日痊愈。
昨夜做一梦,朗朗星辉夜,点点萤光闪,悠与祄执手,随风轻舞,似翩翩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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