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宠溺。这里,有我对你深深的牵挂。我怎么,舍得,离开你呢?
冬去春来,乍暖还寒,月华似水,寒得透彻。
桂树下的男子负手而立,颀长的身影与桂影纵横交错。
“福晋为什么会早产?今天早上还是好好的。”十四背对地上跪着的人,仰头看着明月。
“福晋不让说,奴婢……奴婢不敢说。”地上跪着的人声音有些颤抖。
十四转过身,悬月浅亮,清晰的映出他眸光中闪烁着的如千年积雪般的寒冷。
四周,寂静的出奇。她从没见过十四爷这种表情,不由得全身瑟瑟作冷。
“小呈子,既然她不想说,那就让她永远说不出话来。”丢下淡淡的一句话,他转身即走。
“不要……爷,是八福晋,其实是八福晋……”地上的人瘫软在地,抑郁着因害怕而忍不住的抽泣声。
“这么晚去哪了?”荷容一觉醒来,却见胤祯正推门进屋。
胤祯微微一笑,并不作答,脱衣躺下后,方才缓缓道:“我去看了看宝宝。”
“宝宝?宝宝还没睡么?我也去看看。”荷容听到宝宝,两眼闪烁着流光溢彩,起身要下床。
“唉。”胤祯轻轻叹了一口气,伸手将荷容揽在怀里,温热的气息在她的颈项吹拂。“宝宝已经睡了呢,咱们明天再去看宝宝。”他低下头亲吻着荷容的额头,喃喃道:“我现在,有你,还有了宝宝,真好。我会保护好你们,不让,任何人,任何事,伤害到你们。”
“说什么呢?”荷容懒懒地靠在胤祯的胸膛上,“我可是十四福晋呢,哪有谁敢伤害我。想太多了老的快哦。”
“是啊,我可是一天天老去了,容儿你仍旧是貌美如花,年方十三呢。”胤祯揶揄道。
荷容听了这话,回忆起两人初识,都只十三四岁的小孩。现在,却都已为人父母了。一切,都在时间里成长。
“你十五岁就当阿玛了,我二十岁才当额娘,和你相比,我亏了呢。”
听到荷容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胤祯有些错愕,“容儿,你还在怪我当初错娶了舒舒觉罗氏?”
“是的,而且现在还恨得咬牙切齿呢。”荷容故意咬着牙一本正经道。”
“呵呵……是这样就好。”胤祯低头看着荷容故意咬牙的表情,轻笑道:“我在容儿心中这么重要,我可受宠若惊呢。”
“知道就好!”荷容俯在胤祯胸膛上,动作利索地将他里衣解开,细细麻麻的吻落在他的胸膛。
胤祯见此摸了摸荷容散如瀑布的头发,哄声道:“容儿,你刚生完宝宝,身体还未复原,而且,我也好累了,咱们下回吧。”
“不要,谁让你当初连别的女人和我都分不出。”她撅起嘴巴,不依不饶。
望着荷容一副不罢休的执拗样,胤祯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脸上展露着拿她没办法的宠溺。
星空朗照,罗帷里春色旖旎,羞红了月儿,驱散了云儿,让人,意乱情迷。
容儿,没有谁能够代替你。
是你,不是你,无论,何时,何地,我都能够分辨出。
因为,你已是我生命,不可或缺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