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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喜欢么?”他的气息在她颈项缭绕。
“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
“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
康熙四十七年五月十一日的出巡塞外,十四皇子因突发急病,未能同时成行。
五月二十日,康熙于胤祯奏折中朱批:“本年口外雨水来得甚急,十四阿哥在路上行走很不安全。”
故康熙四十七年塞外之行,胤祯并未随行。
佳期如梦,这三个月是胤祯与荷容难得闲暇的日子。
天气逐渐炎热,黎明也来的越来越早。虽不用上早朝,胤祯每日仍是坚持早起,荷容亦是陪着他早起。
有时,他在院子里舞剑,潇洒俊逸的身姿在空中翻飞,她在一旁含笑看着,不时上前给他擦汗。
有时,他在书房里写奏章,她静静的在一旁替他研墨添香。
有时,他们一起哄宝宝,他会做出各种鬼脸,哄的宝宝咯咯的笑个不停。
还有时,她想学下棋,他会一步一步的教她,虽然她总是下一悔三。
她想学舞剑,他手把手的教她,虽然她总是半途而废。
她唯一坚持学下去的,就是用他送的那把良弓射箭了。她喜欢偎在他怀里,和他气息相交,看他抽箭、弯弓,如行云流水般熟练的动作。
“胤祯,我对你的依赖,是不是很重?”她在他怀里轻偎低傍,将他的衣摆和自己衣裳的一角打成了一个同心结。
“我喜欢。”他手拂着良弓上刻的满文,眼眸深处,似乎有某种东西被燃亮。
“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么?”他低头轻问。
“什么意思?”她故意问道。其实,她早已从十公主口中知道,上面写了什么。
“赠此物,从今以后,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两心同。”他握紧她的手,轻轻念道,声音坚定、清明,似旭日初升的晨光。
没有华丽的言语,只有最质朴不过的誓言,我只想牵着你的手,和你一起慢慢变老,和你两心相同啊。
他凝望着她,那么的认真,那么的专注。也只有对她,他才会有如此温柔细腻的神情,收起他惯有的玩世不恭,收起他惯有的桀骜不驯。
此生此世,他的百般体贴,他的万丈柔情,只愿倾注于她一人身上,不会再有其她女人得他深情如此。
康熙四十七年九月初四,塞外的布尔哈苏台传来太子被拘执的消息。九月十六日,康熙出巡队伍回到京城。
“爷,九爷来了。”小呈子的声音从帘外传来。
听到小呈子的声音,荷容脸上闪过一丝惊惶。她抱着宝宝的手,不由得一抖。刚刚还满脸的笑意,在一刹那间烟消云散。
“容儿,没事,我出去看看。”他亲了亲宝宝的脸,又亲了亲荷容,出了帘外。
外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荷容在帘内如芒在背,忐忑不安。
不一会儿,胤祯从帘外回来。
“容儿,我待会儿要和九哥上朝。”他进入帘内,急忙换上朝服。
荷容静静的看着他,未开口说话。
“容儿,我走了。”他又亲了亲荷容的额头,摸了摸宝宝的脸,“宝宝乖,阿玛上朝很快就回来,在家替阿玛好好陪着额娘。”他对着宝宝说,却是说给荷容听。说完他对着荷容眨眸一笑,那眼神,在让她安心。
回视着他的眼眸,她强颜对他回笑,却也是为了他不为自己担心。
“胤祯……”在他走出帘子的那一瞬间,荷容抱着宝宝走了前去,踮起脚在他额上轻轻一吻,“记住,我和宝宝在家里等着你。”她说得低缓,她要他无时无刻都记着这句话,她和宝宝在家里等他回来。
作者有话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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