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眼里满是感激。
凌呵呵一笑,背着荷容大步流星的向前走着。他似乎心情很好,竟唱起歌来了。可惜唱的是蒙古歌,荷容一句也听不懂。
回到客栈,荷容早已在凌背上睡着,凌阻止想把荷容叫醒的欢宁,又把她背到床上。
放下荷容后,凌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又开始替她脱鞋子。欢宁见此连忙道:“凌公子,麻烦你了,我来就行了。这么晚了你也回房休息吧。”
凌抬头看了眼满脸急着赶他出去的欢宁,低头笑道:“要想你姐姐脚快些没事,就快去打一盆热水和拿一块毛巾来。”
“这……”欢宁犹豫了一会儿,方道:“好吧。”
待欢宁走后,凌凝望着荷容,忍不住伸手抚了抚她的脸。
这副沉睡的模样啊,跟当年在地窖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模一样。他曾经千百次入梦,可却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的接触。
她的样子,真的一点都没有变。
他这样想着,又看了看荷容的左手腕。果然,当年他给她的那条串玉银链子,她还带在手上。
欢宁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短暂的沉思,“凌公子,热水来了。”欢宁把热水放在床沿边的椅子上,凌接过毛巾,在热水中浸湿后拧干,轻轻的擦拭着荷容脚踝处的肿块。这样反复了几遍,凌又从身上拿出一瓶药膏,给荷容脚踝处涂上。
涂好药膏后,凌站起身道:“欢宁你也早些睡吧,要是你姐姐半夜醒来了,叫她这只脚不要乱动。我的房间就在隔壁,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嗯,谢谢凌公子。”欢宁点了点头,将凌送出房门。
第二日,荷容一睁开眼,凌俊美的脸映入眼帘,波光潋滟的水眸饱含笑意。她急着起身,却发现左腿动弹不得,全部麻木掉了。
“昕,你的脚扭伤了,不要乱动。”凌将她扶起靠在床上,又道:“昕,你这次伤的比较严重,得在床上躺几天方能下床。”
“是么?”荷容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环顾四周,问道:“欢宁呢?她去哪了?”
“你妹妹在楼下,给你端早饭去了。一会儿就上来。”凌懒懒的靠在床沿边的一张椅子上,“昕,那位罗祯兄没陪你一起来么?”
“呵,他有事来不了……”荷容微微一笑,“凌,昨天麻烦你了。”
凌轻轻摇了摇头,笑道:“没什么了。”突然他又凑到荷容耳朵旁,沉声道:“昕,我很好奇你们家到底住在哪里呢?”
“凌,你认为我们家会住哪呢?”荷容弯起嘴角笑着反问。她感觉得出,这个凌,对她的身份很感兴趣。
“苏杭一带绝对不可能。南方其他地方更不可能!”他挑眉,俊美的脸上泛着绝对的自信,“也许……是京城的……最中心!”
荷容心底被他这话一惊,表面上却仍是淡淡的笑着,“凌,你说的可是皇宫呢。我要是住在皇宫,还有可能来这逛庙会么?”
“昕,我喜欢你。”他淡淡的说着,荷容在惊诧与错愕间感觉唇上一热。原来凌已低头在她唇上蜻蜓点水般,轻轻一吻。
还以为这凌只是对自己身份感兴趣,没想到他竟是对自己这个人感兴趣!如果说,天上有猪在飞,她一定会相信!
“那个……凌,我好像比你大很多岁吧。而且,我已经嫁人生小孩了。还有,我不喜欢你……”她郁闷的看向凌,凌则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看,脸上是示意她继续说下去的表情。
明明是凌向她表白,可看两人的表情,却像是荷容忐忑不安地向坦坦荡荡的他表白。
凌并不为她的拒绝懊恼,反倒抓起她的左手腕,笑问:“那这个为什么还会带在手上呢?”
荷容低头看了看左手腕,心想,这个带在手上能说明什么?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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