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的哑巴生活还得继续下去啊。”她故意撇了撇嘴,又说,“胤祯,你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是不是早就醒来了,然后一直赖着我照顾了你大半个月。”
“哪有……”胤祯一脸无辜样,“我只是一直听得到你在讲什么罢了!我想如果这是个梦,我就一直做下去了。直到你突然说要离开我,我就想叫你不要走,然后我就醒来了。”
“哼哼……”荷容一副“你就编给我听吧”的怀疑样。
见荷容不信,胤祯也不急,只悄声说:“容儿,反正我以后吃定了你。”虽然他们分开了十年,但对他们来说,他们以后还有很多个十年可以守候在一起。这十年,不但没有让他们之间的感情搁浅,反而更加坚定了他们之间的心意。
看着胤祯脸上的坚毅,她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他会有这种神情。“胤祯,对不起。”她轻声说着,将头靠在他的胸前。如果说时光重流,碰到相同的事,她仍然会选择离开他。因为这样好的一个男子,她宁愿牺牲自己,也不要让他因此受到伤害。
“容儿,都怪我,当时太没用了。”胤祯摇了摇头,脸上全是痛惜。如果他当初可以像四哥那样,在朝中拥有自己的力量,就不会有她独自在外漂泊的这种事发生了。
其实,他们对对方的心,都是如此的执着啊。即使是当初记忆的丧失,时间的流逝,也不能阻拦他们对彼此的执着和忠贞啊!
“如果你当初就像四王爷一样,我只怕就看不上你了,哼哼。”荷容似乎看出了胤祯心中所想,立刻说道。
“呵呵,那可幸好你看上我了。”胤祯笑着将荷容拉到几子旁的椅子上坐。“其实,很多次我都想,你一定是给我下迷药了,而且是生生世世都解不开的迷药。也可以说,是你早就把我给吃定了,从我第一次遇到你,遇到那个傻傻的连自己在哪个宫住都不知道的你时,就被你给吃定了!”他笑呵呵的说,让荷容感觉他才是真正傻傻的呢!
那么,就让我们这两个傻子凑在一起吧,真的永远都不要再分开了。
胤祯是去年十二月初从京城起程的,今年三月才抵达西宁。可刚抵达西宁,一切事情还未来得及准备,又遭此变故,虽然之后有慕达顶着,但还是落下了不少事情。所以,胤祯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树立自己在军中的威望。
不得不说,胤祯天生具有号令千军万马的魄力。虽然驻防新疆、甘肃和青海等省的八旗、绿营部队均是由他统帅,但若在军中没有威望,军心涣散,等于是变相架空自己。胤祯很明白这一点,所以他招集了青海各部落的首领,恩威并重,软硬兼施,让那些青海各部落的大汗们无不心悦诚服,愿意身心合一,奋勉力行,听从抚远将军的调遣。自此,军中均称胤祯为大将军王。
当战争中最关键的人和具备时,胤祯果断的率领大军移师穆鲁乌苏。这时已经是康熙五十九年了,胤祯在穆鲁乌苏居中调度,狠抓粮草,并命平逆将军延信由青海向喀喇乌苏进兵,命定西将军葛尔弼会合云南都统武格的部落由四川向西藏进军。直到这年的八月,定西将军葛尔弼攻下拉萨,护送新册封的六世□喇嘛的平逆将军延信九月抵达拉萨,和定西将军葛尔弼会合,举行了六世□喇嘛坐床典礼后,策妄阿拉布坦所策动的西藏叛乱才最终彻底被平定。这个时候,胤祯大将军王的名号已经响彻天下了!
这两年来,荷容一直在胤祯身边当亲随,慕达则成了名副其实的军师,和胤祯一起出谋划策。
在荷容看来,人前,胤祯是运筹帷幄、威风凛凛的大将军王,铁面无私,说一不二。而人后,他就是一个只会痴缠着她的痴情郎儿,嬉皮笑脸,总是没个正经。每次她都想那些面对胤祯时吓得噤声若蝉的将领们,还有那些嚷嚷着“嫁人当嫁大将军王”的姑娘要是见到胤祯人后的这副模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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