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为溪仪郡主的秀女,你是叫荷容,对吧?”十四笑了笑,那表情似乎在回应前天他问我名字时,我讲的那句“保密”。
“是。”我应了一声后,秋妃又开口了:
“十四阿哥,中午就留下来吃饭吧,你们这两个小孩一起玩一玩,我去看看冰云她们把药煎好了没有?”
“娘娘,您在这儿陪十四阿哥聊聊天吧,我去看有没有煎好药。”我可不想和这个十四阿哥独处,想起前天的事就有气。再说煎药这些事情本是我们这些服侍秋妃的人去干的,怎能让秋妃忙乎。
“不用,我自己去,你就在这里和十四阿哥聊聊天,十四阿哥和你同岁,你们一定有得话来聊。”秋妃说完后就急着出去找冰云她们了。
“你和我同岁?你是几月的,不过不管你是几月出生的,我都应该会比你大,因为我是正月初九出生的。”十四用自信的口气对我说道,而这自信中却还有小孩子的稚气。
“那可不一定,我可是正月初一出生的。”为了气气他,我故意说自己是正月初一出生的,其实荷容出生在荷花盛开的时候,生日好像是六月份。
“哼!我才不相信,谁知道你说得是真是假。”十四不屑的说道,但仔细看他表情,显然还是被我气到了。看来小孩就是小孩,就算是生在养在皇宫,最终也脱离不了小孩的那份稚嫩与纯真。但我想,他的这份稚嫩与纯真应该保持不了多久吧,血腥的宫廷斗争会及早的将其淹没。
“不相信就算了!”我也装作不屑的回他一句。
“哼!还从没有人敢像你这样对我说话呢!。”
“哼!我就敢这样和你说话。”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从我进门到现在还没看够啊?”
“你不看着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
我和十四有一句没一句的讲着,互不相让,但都聊的很惬意。直到很多年以后,我们回想起此时两人一起漫无边际无忧无虑的争吵,感觉似乎还是昨天的事。而当我们想去触摸,想去捕捉时,却发现这离我们是多么的遥远,尽管它在我们的生命中是永恒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