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被放上马车……”说着说着她低下了头,喃语道:“没想到这么快,这么快他们就把我商定好了……”此时她说话间带着哭腔,我抬头看向她,看到一颗泪珠正在月光下闪烁着动人的光耀,并在一眨眼间落入了草原,消失的无影无踪。那情景真如昙花一现,且比昙花一现的时间还更加短暂!
此时我不敢用任何言语来安慰她,也不能够用任何言语来安慰她!纵然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我曾经研究过清朝的每一段历史,对清朝的现在未来了如指掌,可对她却帮不上一点忙。现在再多的安慰话语只会显得是那么得苍白无力!
月已升到正空中了,蒙古少女的舞蹈表演也快结束了吧,已经陆续有人回自己的帐篷了。我轻声对十公主道:“公主先回帐篷去吧,被人看见就不好了,我去打些水给公主洗洗脸。”
“嗯。”她茫然的点了点头,然后缓缓地走进了帐篷。
我望着她进帐蓬的身影,却也心酸,记得史上记载,和硕敦恪公主,玄烨第十五女(注:此之前康熙有五女早夭,故第十五女为十公主)。生于康熙三十年,母为敬敏皇贵妃章佳氏。康熙四十七年,公主嫁与蒙古科尔沁部。次年,公主卒。
只是短短的几句话,却囊括了人的一生命运,真是无可奈何的悲哀!
若我这肉身真是康熙和明凤的女儿,那么我和她相比,是幸,还是照样不幸?
我端了脸盆,去帐篷的不远处打了些水,然后准备往回走时,我听到有谁低声唤了句“容儿……”任何人对自己的名字都是敏感的,尽管我现在的名字不是我的,但毕竟用了快两年了,我已快把它当作自己的真名了。
我回头一看,是胤祯站在后面,他怔怔地盯着我看,眼神有些迷离,看到我回头后,他目光立刻移向了别处。
随着他目光的移动,我看到他身旁还伴着个此时静默无声的纤纤细影——完颜水柔,那个即将成为他嫡福晋的女孩。他低头对身旁的女孩说了句什么后,女孩立刻上前给我行礼道:“完颜水柔见过溪仪郡主,郡主安好。”
“姑娘多礼了,我还有事,就先行一步了。”当那天我知道她即将成为他的嫡福晋后,我的心仍在隐隐的痛着,整天都是郁郁寡欢的。现在和她相碰,还是在他们俩走在一起的情况下,心里的感受更是难以言喻了。明知道自己和他是不可能了,自己也一直想着要和他保持距离,但当他真正开始疏远自己时,自己心里却是万分的难受。呵,人真的是很奇怪的一种动物!
“郡主是要洗脸么?让水柔将脸盆端去郡主那吧。”她殷勤道,讲起话来声音柔柔绵绵的,似乎再硬的心肠听了她说话后也能变得柔软起来。
话说完后她上前来接我手中的脸盆,我连忙道:“不用了,谢谢完颜姑娘的好意,我自己来就行。”我将脸盆从她手中绕开,准备转身离开。突然,哐啷几声,是碎东西的声音。这种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以前把德妃的一个什么什么玉壶给撞在地上后发出的就是这个声响。
我回过去一看,原是她戴在手腕上的一对玉镯在瞬间撒碎在地上。我看到她满脸惊慌的,然后立刻蹲了下去,将一片片碎片拾起。是我刚刚将她手腕的玉镯碰碎的么?可我刚刚并没有将脸盆碰到她的手腕,只是从她手中绕开呀。但这玉镯怎么就碎了?难不成像夏天的开水瓶一样会自裂?或类似于传说中的人体自燃现象?
正当我在追想着这玉镯碎了的原因时,一阵轻泣声传来,是水柔蹲在地上低泣着拾那些碎片。她这一低泣让我心慌起来,感觉我自己好象是犯大错了,心里想着是不是该放下手中的脸盆,蹲下去和她一起拾那碎片。还是问她这玉镯值多少钱,由我来赔这玉镯。想我在这皇宫干了也快两年了,所有月俸加起来总够赔那玉镯吧!
“水柔,这玉镯咱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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