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身,仍是和平常一样柔弱、我见犹怜的模样。
“不了,听说十四弟的侧福晋舒舒觉罗氏昨晚被关入了宗人府,十四弟这偌大的宫邸可就只剩下十四弟妹一人了。”胤禛唇角勾起了一丝笑,眸光却突然变得锐利。
“唉!”完颜•水柔望着池中的游鱼,长叹了一口气,摇头道:“都怪水柔没管教好芷兰妹妹,才会让芷兰妹妹酿成如此之祸。”
“那也是十四弟妹的错了?”胤禛收起了笑,但眼神却仍如刀刃般坚锐,“可十四弟妹很聪明。”
胤禛的这句话听得完颜•水柔从背脊处开始发凉,手中的帕子顿时掉入池畔。难道他……知道了什么?但很快完颜•水柔恢复了平静,她清楚即使他知道些什么,但没证据是奈何不了自己的。
“四哥何出此言呢?水柔不明白。”完颜•水柔故装不解。胤禛见了心中却是一声冷笑,又是一个城府极深的女人,还好,他心中的她不会……
“十四弟妹真的不明白?”一道冷冽的光芒从胤禛眸中一闪而过。他向完颜•水柔靠近,缓声道:“我倒是有一点想不明白,为何当时舒舒觉罗氏会把箭射向十四弟?她的目标应该不是十四弟。”胤禛说这话时特地将舒舒觉罗氏这几字说得很重。
“那是因为……她想赌一把,看看阿洛尔格•荷容对十四爷的情意倒底有……多深!”
胤禛听了这话心中却是久久一阵怅然,如果当初那箭射向自己,她会替自己挡去这箭么?胤禛知道自己一定会的,就如那天晚上,面对划空而来的冷箭时毫不犹豫地将她揽入怀中。
她终于在中箭的第三天醒来了,可太医竟说是回光返照,因为,箭伤及心脏,失血过多,除了止住她的伤口再继续流血,已别无他法。
胤禛那日竟看到十四弟哭了,除了小时候见过一次十四弟哭外,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哭得如此伤心。而胤禛的表情,却仍和以前一样——漠然,一种痛苦于心却不能流露一点一滴的漠然!
自从那次醒过后她就一直没醒来,但却一息尚存。十四弟自是一副失魂落魄的颓废,他的目光一天天的迷散,眸中的光芒也一点一点的黯淡下去,他仍是存步不离地守着她,他说她一定会醒来的,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皇阿玛这几日也像做错事了的小孩般,一天多次的来看她。听乾清宫一个小太监说,每次下了早朝,皇上都会对着乾清宫一幅画像发呆。胤禛知道,皇阿玛在后悔,后悔把她召回皇宫。在自责,自责自己没保护好她。
跟以往一样,皇宫里笼罩的乌云几天后便散开的无影无踪。舒舒觉罗氏仍被宗人府关押着,如若荷容真的死了,按《大清律例》,舒舒觉罗氏将会被处于绞刑。
额娘德妃已开始忙着给十四弟找侧福晋了,其中尚书马尔汉之女兆佳氏、四品典仪凌柱之女钮祜禄氏最为看好。而皇阿玛也不忍十四弟守着个活死人颓废下去,同意了额娘的做法。
料谁也没想到的是,在她昏睡的第十天,皇阿玛要下旨指婚的那日,她竟清醒过来了。太医对此也不可思议,可事实的确如此。
她醒来的当天,胤禛去看她了,看到她除了脸色过于苍白,其它都无恙后,胤禛放心了,而他平常挂于脸上的那份漠然,似乎也因此多了几分情意。
她醒来的第二天,皇上给胤禛和十三阿哥各指了婚,四品典仪凌柱之女钮祜禄氏以格格名号进四贝勒府事四贝勒,尚书马尔汉之女兆佳氏则指为十三阿哥的嫡福晋,并另赐府第。
与此同时,宫里也传来了另一些消息,十四阿哥的侧福晋舒舒觉罗氏以七出之罪逐出皇宫,但念其替十四阿哥生有一子,故《皇室玉牒》中保留其名。而十四阿哥的嫡福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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