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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全。”康熙大人召唤“叫他们进来吧。”“是。”李德全出门，然后，康熙大人的儿子们鱼贯而入。
“赐座。”康熙大人一挥手。
“谢皇阿玛。”康熙大人的儿子们声音和动作整齐划一。
“想必太子的事情你们都已经知道了。”康熙大人顿了一下“该怎么处置，你们都说说。”
接下来的对话我并没有听到，李德全将我招呼去沏茶了。昏暗的茶房中昏暗的烛光。明明灭灭中说不清道不明的难过在心底慢慢的发酵，太子二次被废，一切都是按照历史的轨迹，丝毫没有变化。
端着托盘的我回到乾清宫，在推门而入的时候听见康熙大人的最终决定。
“将胤礽终生拘禁于宗人府中。将胤祥关到养蜂夹道中。”
一时之间我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的力量全都被抽走，手中的托盘没有了支撑滑向大地。
“哐当”的声音回响在夜晚的乾清宫之中。
“李德全。”康熙大人唤住想要上前训斥我的李德全。
“若雪，朕说过，你从来不曾让朕失望。”康熙大人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乾清宫中“你承诺过朕什么可还记得。”
“竭尽全力，做到最好。”我回答康熙大人的问题“但是，现在，我即使是竭尽了全力也做不到了。”
“你跟朕进来。”康熙大人起身。
我跟随康熙大人走进乾清宫的内房。
“若雪，朕说过，朕不希望朕的悲剧在你的身上重演。”康熙大人坐定“你应当明白，这一切已成定局。”
“就是因为明白，所以才会痛苦。就是因为一直都直到所以才会格外的珍惜。”我走到康熙大人面前“您不是我，不可能明白我的无奈和痛恨。”
“你恨什么？”康熙大人叹了口气“恨朕的无情么。”
“我一直以为自己恨的是制造了这场悲剧的人，但是，直到刚才我才发现，我痛恨的人，是我自己，是明知道结局却什么都不能够做的自己。”我慢慢的跪下“那种从骨血中丝丝抽离的疼痛，是深深的绝望。”
“朕以为，你对胤祥并不是爱情。”康熙大人的眉头皱起“你不能够对每一个人都放那么多的感情。”
“人与人相识相知怎么可能不放感情，要想不产生感情除非不相遇。”我双手握成拳“让我们相遇的不正是皇上您么。”
“如你所说，是得到的多还是失去的多？”康熙大人用手支撑住头“是悔还是不悔。”
“得到的不能够承受失去的，失去的不能够用得到的来填补。得到的和失去的本就不是一种东西。”指甲陷入手掌之中“不后悔遇见的，不后悔失去的，不后悔付出的，不后悔感受过的。”
“既然如此又为什么要难过。”康熙大人拉起我“朕有朕的苦衷。”
“但是，胤祥他才只有二十六岁，正是人生中最好的时候，怎么能够就这样的粉碎他所有的希望。”我拉住康熙大人的袖子“您要他怎样度过接下来的人生。”
“朕曾经问过你，若是朕伤害了你最重要的东西的话，你会不会原谅朕。”康熙大人将我的手拉开“现在朕告诉你，朕是不得已而为之，朕是不得不为之，朕是无心之失，这伤害是一柄既伤人更伤己的双刃剑，你是否会原谅朕。”
“皇上想要问的，是我还是清毓。”我退后一步“清毓与我本就是两个人，皇上不可能在我的身上得到清毓的答案。”
“开始的时候，你与清毓是很容易混淆的，你们两个人笑起来的时候是一模一样的。当时，你穿上清毓的衣服对朕露出那样的笑容，那一刹那朕险些以为清毓又活过来了。”康熙大人闭起眼睛“但是，时间长了，就会知道你们两个是完全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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