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痛快感却涌了上来,看来身体上的疼痛是缓解心痛的最佳方法。
“若雪。”又是一声叫喊,是陪皇上下棋去了的十四阿哥。
“十哥,你疯了。”十四阿哥看见我的脸时冲十阿哥大喊。
“老十四,你是不知道这奴才刚才说了什么。”十阿哥被十四阿哥喊得有些莫名其妙。
“那你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十四阿哥颇为心疼的检查着我受的伤。
“老十四,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连你也护着这丫头。”九阿哥发现了问题所在。
“疼么?”十四阿哥没有回答九阿哥的提问,只是担心这我的脸。
我摇头,想要挤出微笑,但是却是呲牙咧嘴的。推开十四阿哥的扶持,我努力站起来。然后端端正正的跪好。“奴婢不识大体,冲撞了各位爷,请各位爷恕罪。”我努力让口齿不清的嘴巴说出清晰的字句。缓缓低下自己曾经自由而高贵的头颅,我默默的磕着头,一下又一下,不曾停歇,不曾犹豫,直到额头渗出了血迹,直到十四阿哥再也看不下去的将我拉起来。
“若雪。”十四阿哥的眼神中有着浓浓的不舍。
我摇头,一直不曾消失的微笑依然挂在嘴边。
“我送你回去。”十四阿哥说完就要带我走。
“老十四。”八阿哥喊住了十四阿哥。“让她自己回去。”
“八哥?”十四阿哥皱起眉头。
“宫里人多嘴杂。”八阿哥简短的解释。
“若雪。”十四阿哥低头看我。
我依旧在微笑,深深的褔了一福,我退场。
回到德妃的宫中,我直接冲回自己的房间,将自己深深的埋在被褥中,说不明的感情合着泪水奔涌而出。
明明最痛的不是自己,明明已经将心底的忿恨都发泄了出来,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心痛的感觉还是这样的强烈。脑中不断闪过的是八爷的那句“辛苦么”。他曾经是我所信仰的美好,今天我仿佛感觉心中那一直不变的感觉就这样子的出现了裂痕。四爷说得对,深宫中没有不变的人,更何况他是康熙的儿子,对付一个小小的宫女绰绰有余,是在告诉我他无所不知么?是在告诉我不要不自量力么?不管他想要告诉我什么,或许只是单纯的关心,但是,对于八爷,我总是不由自主的将他向不好的地方想象。心像不受控制了的一样纠结。用力的击打着床铺,我希望将所有的想法,所有的感情都驱逐出脑海。不知过了多久,乏力和疲累入侵,我渐渐的进入了梦境,那里是一片的光明,我徜徉在赞美诗般的快乐中,蔚蓝的天,碧绿的草,鲜艳的花朵,自由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