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福晋~~福晋~~”
“你去哪儿了?你……”本来是担心着,在听到她的声音后莫名的有些愤怒,刚想张口训诫几句,见她奔过来就给自己跪了下来,满脸上挂的泪珠儿,这责备的话又生生咽了下去。
“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伸手想把她拽起来,可她不但不起反倒哭的更大声了。
“福晋~~明月求求您,求求您救救那些人!”
“救人?谁呀?这好好地救什么人啊?”
“是些逃难的百姓,就在前头呢,爷他们正在那里跟赶过来的沧州衙役们一块儿周旋着。”
“有话慢慢说,他们周旋个什么?这灾民又是怎么回事?”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瞧见大概百米之外果然黑压压的一群人,这也才听见熙熙攘攘的声音和偶尔传出的皮鞭跟大吼声。
“这些灾民都是打南边儿过来的,南方八月汛期淹了不少庄子,很多人就一路逃到了北边儿,可是沧州城近在咫尺,却不让她们进去,现在咱们也是堵在这半道上进退不得。要说他们挡了阿哥爷跟福晋实是有罪,可奴婢刚才瞧了瞧,奴婢就再也怨不起来了,只觉得可怜…..呜呜”这丫头说着说着又开始呜呜的哭了起来。也已听出个大概,也没说什么拍了拍她的肩膀,朝那人群走去。
“福晋~您去不得!那边乱着呢!福晋~~”
自己也知道群情激奋不是凑热闹的时候,也不难想象灾民更是饿民,他们虽是本性善良,可在生死存亡的时候,人性再善也终是归于蛮荒时候,古时不是还有饿殍遍地人吃人的惨况吗!谁知到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可是他还限在里边呢!!不会有事吧!
又走近了几十米,前面的情景已经清晰地刻在眼里了,我所有的认知中没有可以形容那一刻的震撼的词语,也找不到什么来描述那些灾民的样子,瘦骨嶙峋?饥寒交迫?以前看过黑镜头中非洲的难民是什么样子,那幼童皮包骨头,瘦若拳大的头颅上睁着一双空洞的大眼睛。眼下的这些人也差不多了,个个衣不蔽体,女人干瘪的乳房露在外面,见者却毫无戏谑的可能,一个个瘦的可以清晰地看见一条条肋骨,小孩子空洞的眼神不知道看着什么,就这么静静地趴在母亲的怀里。这样一群人自己大概就可以对付五六个,完全是弱不禁风的谈不上什么危险,可是就是这样,立在高处的那些虎背熊腰的衙役却毫无怜悯之情,一下下皮鞭抽在身上,有的人被掀翻在道边,有的却倒了下去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
“明月,去叫那些丫鬟婆子们把后面车上能吃的能用的都给他们分了!”
“是!”明月收了收眼里的泪,感激的看了看我,扶着我坐在一边的大石头上,转身去办这件事去了。
茫然的瞅着那边儿的灾民,天灾本就如同虎狼,他们带着对生的渴望辗转了这么远,一路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才走到他们认为还有生存希望的地方。可是瞧瞧这些父母官,不但不让进城,反而这般的凶狠对待,这就是康熙自诩的煌煌盛世吗?自南方逃难而来,不经大城大镇,却天南海北的被赶至到这处,瞧那身上旧伤新伤的痕迹,什么闭城锁门,什么为了稳定地方,还不是这一路上的贪官污吏们怕皇阿玛瞧见这群灾民,都一个劲儿的把人往小路上轰,这轰那轰的这才到了这个本来算不得繁荣的小小沧州城,只怕瞧不见的不知道还有多少。皇阿玛呀,您这趟出巡巡得甚好啊!
“坏了九哥!你瞧,灾民都朝九嫂那边儿去了!”
“什么!”正气急败坏的某九正拿着马鞭对一个衙役抽的起劲儿,忽然被老十的话吓了一跳,放眼看去,乌攘攘的人群早就将那辆马车掩住,哪里还看得见影子。
“坏了!驾!!”骏马昂首一嘶,便撒蹄朝人群跑去。
老十哪敢怠慢,正欲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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