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会管家的拦阻,端着一盅补汤,叩门而入。
“八爷大安~爷大安~”放下手里的东西,做出一脸的谦恭,立在桌案旁不退不进。
胤禟微拧了眉头,有些不解瞧着我:“今儿是怎么了,突然想起送这个?”
“爷,这叫棒打鸳鸯汤,臣妾不过是昨儿个得了灵感,可巧今日八哥来了,我这才做了,特意端给八哥尝尝,看看这汤是个什么滋味!”我本就性子直,再加上心里有怨气,这话说出来吝是冲的很,胤禟一时不明所以显然也听出了我的来意不善,老八却是面上一讪,接着笑的越发温和。
接下我端过去的小碗,拈了小汤匙浅抿了一口:“这汤入口虽涩了些,可渐渐的品出了些味道,所谓先苦后甜如是说也,再者,弟妹这佐料加的实在是妙,乳鸽虽说是肉嫩可口,但这香料更需要上乘之选,区区乡野之味儿,头道尝着许还新鲜,只是久了未免有股子苦腥味道,八哥对这食材知之甚少,但也知慢功细火方可熬得入味鲜美,还望弟妹好好品品其中滋味,莫要急着一时,毁了这本该香醇的汤水。”遂即放了碗,掏出帕子擦了擦嘴角,依旧笑若春风。
某九意味不明自己承了一碗,一沾嘴瞬间面上一苦,随口吐了出来,睨着我看了半天没好意思发作!谁叫你喝这么大口了,我倒了半罐子盐,你怎么就学不来老八的淡定呢!
“弟妹~其实八哥也是为了你好,此事八哥势在必行,不是青松便是九弟,你斟酌着!”老八在我准备退出去经过身边时,趁胤禟去外间儿找水喝的当儿,在我耳边飘过一语,瞥见他复又温润的从容面庞,身上一冷,咬了咬唇出了屋子。
我想的没错,没有青松顶缸,便是胤禟,只是我董鄂宁馨何德何能能这么入得了您的眼!我们家的男人是不是你都要利用上啊!!
走到后院儿当日的楼阁亭台,恨恨的将手里的盅子扔在湖里,暮云……我该怎么跟你解释呢?只怕我应下你的终是要失言了!!
在家里踌躇了几日,每每想到暮云那双沁着薄愁的眸子我便泄了勇气,始终没有再去不夜阁。
“馨儿~明儿个咱们去趟不夜阁!”入夜,偎在胤禟怀里隔着悬窗看外头明净的月光,暂时忘了这些日子的思绪,难得的舒畅。
“什么日子想起去那儿了?”
“老十说是馋你那儿的酒菜了,只怕这顿你是要破费了!”头顶是他温热的鼻息,这样的相偎相依竟已成了我的习惯了。
“呵呵~他撑破了肚子能吃几个菜?冲你的面子我还能小气了不成!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就当反馈了!”想起他福晋前儿在胤禟的成衣铺上挑中的那几件儿袍子,那可是自己故意选用一级材料做出来的奢侈品,即便是绣样的丝线那也是出自京城的彩霁庄,半吊的康熙通宝一小股儿,那绝对的是高档货,不过我那衣服的价钱……自然也是能让人吓上一跳,但我毫不担心,因为我知道不管在任何年代作为上层社会摇掰的贵人们,都会遵从一句话,不求最好,但求最贵!!想必老十知道了他媳妇儿被我给黑了,气不过,这才想要吃我一顿,呵呵~~
“羊毛出在羊身上??此话何解?难道还能出在牛身上不成!”某禟觉得这是一句废话,颇为嗤之以鼻。
这句话好像是出自清?李宝嘉《官场现形记》,这个时候这个人还没出生呢吧!我要是跟他说意思就是喂养羊需要买草料,而这钱是出自牧主人卖了剪下的羊毛,但是他要是问我喂羊吃的草为什么还要买,我怎么说?再有就是貌似在清朝羊毛还没有被利用上做毛衣吧,他要是问我羊毛为什么能卖钱,我又该怎么说?我忽然发现原来我们之间真的是有代沟的,有些话有些问题不适宜夫妻夜话。
“呵呵~~呵呵~~”只好傻笑两声试图掩饰过去。
“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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