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转到他面前,差异的盯着他看:“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转向自己的目光平静无波隐着似有若无的笑意:“一点儿不难猜!你跟贝怡无法解释的亲好!你特立独行的言行!还有你午夜梦回的呓语!馨儿…这么些年,你又跟我说了多少呢?”
“我…我有很多不得以……你在怪我吗?”我怕你有恃无恐的意气行事,我担心你对我的感情不再纯粹,对历史我并不精通,我更怕你对我失望啊!
一声叹息自他口中转出,轻轻摇了摇头竟然朝我笑了笑:“现在没什么不好一无所有身无旁骛,从此放舟湖上纵马狂歌总算能做些自己想做的事了!何况我胤禟也不算输的一败涂地,至少我还有你跟糖糖在身边。”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看开了,若是只是安慰我神色间的平淡跟向往也看不出假,若说是真的这么想又为何眼神间总有些淡漠的失落。要是我告诉他我们不算是一无所有,我早就挪出来以及我密室里的钱加起来做个大清首富不是什么白日做梦那他会不会心里好过些。
“我们…还不能过那样的日子……”
轻轻挑了眉看过来,眼里有些疑问。
“我们要去海宁……”
雍正八年三月中滇西古道……
“馨儿~没想到云南这么一个荒蛮的地方儿竟是风景如画四季如春,咱们这才转到了个把月还没有尽意的游览够,怎么这么急着往回赶?浙江的生意交予你那女婿你还不放心?”
“我说爷,什么叫我的女婿,难道不是你的?这么久了你还记挂着人家顶了你三间铺子的旧仇?当初要是他没那点儿能耐,我能把我宝贝女儿嫁给他?”
“哼~雕虫小技,我不过是掉以轻心了才让这小子趁虚而入,他胜之不武!我倒没看出这小子哪里得了你的欢心,要不是你坚持我可不愿意把宝贝闺女嫁给他!”小心眼儿的男人,输不起!
“得了得了!只要人家小两口的日子过得美满不就得了,糖糖好才是真的好!呵呵~”想起这句广告词说出来自己觉得可笑:“咱们不过是把买卖当个玩票,现在赶回去是为了迎接贝儿跟胤祥!”雍正八年五月,按照历史怡贤亲王该薨了,某贝不会坐看那一天的。
微一挑眉,不置可否:“你们还有别的什么办法没有?我就不说了,想当年八哥壮志难酬抑郁了得有一年多才渐渐缓了过来,如今还偶有患得患失的,你们不想想这么做咱们可愿意?十三根咱们还不一样,他如今尊号一个贤字又是世袭的铁帽子王,这可是莫上的殊荣,就这么激流隐退了他就愿意?”这人一说这话能把人气死,难道非得经营到家破人亡荒野埋尸才算是死得其所了?怎么他们古人的思想就这么偏执!!颐养天年懂不懂?享受生活会不会?
鄙视的看了他一眼,道:“你们一个个的都有病!尤其你八哥,似乎除了机关算计天下间就没有值得他上心的事儿了,怎么当年皇阿玛知道重用他就忽略了你了?我觉得你在变通跟自我协调上比他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如今别拿你们的那个眼光去看待胤祥,自打做皇子那时候,人家心里想的就跟你们不一样!结果怎么样你看见了吧!上赶着的落了个卸甲归田尽量躲得却深陷其中,这就是不争便是争!当年你跟你八哥要是有这个心眼儿也不至于被皇阿玛挤兑到那步田地!”时过境迁,眼看着胤禟渐渐卸下了一切心理负担跟阴影,在另一片天地中更好的实现了人生价值,如今我们谈起这个话题来终于有点儿谈笑话当年的意味了!
他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没在说什么,只夹了下马肚儿在坐下马儿的嘶鸣声中留了句“咱们赛赛!”便绝尘而去,留我吃了一鼻子土。
四年的光阴改不了多少,至少贝怡还是那副样子成熟中透着雍容,面上保养得非常好,一看就是一个养尊处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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