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钻。一路颠簸着到了不夜阁,现了车帘儿,看门的伙计看见我险些没哭出来,他们当然不知道这段时间我去了哪里,只是不夜阁的突然易主让他们很是措手不及,还好我青松大哥听我的话,没对不夜阁进行什么大的改革变动,他们渐渐的也安下心来,毕竟我这儿的待遇那是相当不错的。
眼下见我回来,自然心里高兴,拉着我嘘寒问暖,倒也心里安慰。上了楼上雅间儿,暮云见了我那更是哭的堪比泪人儿一个,弄得我也怪不好受的。
“宁馨,你可算是回来了,我真的好惦记你,你这段时间过的可好啊?”见我揽着她开始逗趣儿,她总算是破涕为笑,跟从前一样,娇嗔的看我一眼,总算想起来把我往屋子里引。
“有什么不好的,你也看见了,生龙活虎的能有什么不好!”就着她的酥手喝了口茶,引得一旁的青松一个白目。
“我听说…我听说皇上把你许给了九阿哥?”似是探询,眼光不时飘向另一边的青松。
“是啊~到倒八辈子霉了!”随着她看了一眼,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这两个人的关系明显不一样了啊,自打我进来,这妮子就没跟我大哥说一句话,这个表现不是不熟识就是已经很熟识。
“那…那你怎么办啊?你们俩…”满眼的担忧显而易见。
“呵呵~~怎么办?凉拌呗!”饮了口茶,眼光瞄了一眼大哥,我的计划可不能在他跟前儿说出来,否则非得被他绑起来直到大婚那天。
暮云见我的眼色,似懂非懂,相处了些日子,我的插科打诨她也能知道几分,见我不说,她也不追问了。
“大哥,咱们许久没见,想说些个体己话儿,八阿哥虽然跟着去了塞外,你这是准备给自己放大假了吗?再说了,你这不夜阁的挂牌老板,也该去柜上查查帐,一来了就一头扎在姑娘房里,你觉得说得过去吗?”戏谑的瞧了瞧他,果然自己话一说完,顿时一个大红脸,话也没说半句,转身就出去了。
“你怎么这么跟你大哥说话!你瞧他!”
“呦呦呦~~你可别忘了你是谁的人,怎么我这才走了这么些日子,你就背着我跟我兄弟好上了!哎呦~~轻点儿~”摸摸手背,被她拍红了一大块儿,她那脸蛋儿比我手背还红。
“你呀,说话没个正经,进宫不知道学了什么规矩了!”
“呵呵~~规矩没少学,做不做在我!对了暮云,有个事问你。”瞅了眼门外,青松应该走远了。
“什么?”
“你原来在秦淮河那会儿,那鸨母都教你们什么了?”
“嗯~~琴棋书画诗酒茶,我们都要学的,只是资质有高低,精不精在自己。”
“还有呢?”
“还有?你是说…”见我一脸促狭,她有些了然,脸上也飞起两朵红云。
“你是说那些伺候男人的东西?莫不是你要学了去,讨好九阿哥?”她掩住小嘴儿,一脸惊慌。
我比她还惊,一屁股摔在地上。捂着屁股站起来,看着她直摇脑袋。
“我至于吗我,他妄想!你猜倒是猜对了,只是没那么深奥…只要…”凑近她耳朵一番嘀咕。
“不行!你这是在自毁清誉!”话还没说完,她登时拍案而起,一双美目诧异的瞪着我。
“眼下哪顾得上那些个,我只要不进他爱新觉罗家的大门儿,就是一辈子不嫁人我也不在乎的。何况真正爱我的人,哪会在乎这些。”
“宁馨…可是…”
“好暮云,别可是了,他们回来我就要进火坑了,何况那九阿哥根本就不喜欢我,我们俩根本就是冤家对头,我嫁进去那才真是这辈子就毁了呢!”
“那…”她朝我点了点头,眼眶却湿湿的,这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