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一样了?”
“以前博西勒说过,你不适合在宫里生活,现在我信了。你在这里,反倒更快活些。”他并没有喝粥,看向我的目光深邃而沉静,我心里有些怅然,面上却仍是笑着:“好端端的,说这些做什么,喝粥罢。”
他却没有再笑:“我没办法让你过这样的日子。”
“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我以前一直说喜欢你,可又疑心你会利用我。其实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对自己没信心——因为我实在是个一无是处的人。”我将碗放下,笑容也有些苦涩,“听到你和胤祯的话,我真的想要放弃的……可是听说你出事了,我……”
我有些说不下去,眼泪掉了下来,他伸手帮我擦去腮边的泪珠儿,眼神里多了几分温柔。我心情平复了些,笑了笑:“你心里其实是有我的罢?”他要说什么,我却制止了,“可是那些对我来说并不够,我相信总有一天,会得到你全部的爱。”
“终于恢复从前的光彩了。”胤禩笑叹了一声,“以前你就是这样,耀眼到让我不敢看。”
他的声音里饱含了那么多的温柔和宠溺,让我的脸上一阵发烫,低下头死活不肯抬起来,他低沉的笑声响起来,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眼神也变得坚定:“佟家的婚事,并不是我的意思,回京之后,我会再去求皇阿玛收回成命。”
这件事一直是我的心头大患,我还没开口,如今被他一句话说破,我心里虽有了些欢喜,但到底还是不放心:“金口玉言,你以为皇上会这么轻易收回成命么?再说,这婚事虽是皇上指的,但说到底,这就是女人的战争。”说到这里,我心底不免泛起一股酸意,“你当初是不是真的收下了她的帕子?”
他深深看我一眼,笑道:“纽伦告诉你的?你该不会为这事儿一直气到现在罢?”
“到底是不是?”我有些恼,娇嗔着瞪他一眼,他无奈的笑道:“那帕子是你的。”我一愣,随即更加不满:“往日你虽什么话都藏在心里,可也没有骗过我!”
他勉强忍住要溢出口的笑声:“你的帕子我哪天不是随身带着的?那天我去钟粹宫看望额娘,却不知怎么落下来,她追出来还给我,正好被纽伦撞见,你若还不信,回去之后亲自去问她,成不成?”
我说不清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情,一阵甜一阵酸,想要笑,却又有些难为情,咬着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唇角微微扬起,笑颜清俊:“你放心,从此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