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填膺的样子,我不知为什么,突然就想到了贺瑞卿,想起他在小镇街头的恶作剧,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我说正经的呢,你笑什么?!”纽伦推我一把,我强忍着笑将镇上的趣事讲给她听,她听了,也笑得前仰后合起来:“这世上还有这么有趣的人?”
纽伦几乎笑出了眼泪,正拿帕子擦着,看向前方的目光蓦然一闪,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前方转角处正走过来几个人,走在前面的是一个身着玉色宫装的女子,渐渐走近了些,我看着仍是面生的很,有些奇怪的问纽伦:“你认识?”
看她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我笑道:“刚才来的路上,生面孔占了一大半,感觉我好像真的离开这里很久了。”
正说着,来人已经到了跟前,也不过是和我相仿的年纪,却已做了妇人打扮,眉目间很是秀丽,笑容里透着一股子娇憨,可爱的很。她笑着冲纽伦福了福身:“纽伦格格。”
纽伦微微颔首,笑道:“用午膳时太后娘娘还念叨着,上次让你抄的佛经你也该送来了。”
她粲然一笑,从后面跟着的一个宫女手中拿过一叠纸:“刚刚才抄好的,本想过一会儿墨再干些再送来,可额娘正好说让我给太后娘娘送些时鲜果品,我就一起都拿过来了。”
她的声音清清亮亮的,眉眼间都带笑,我看着她,也不由得笑起来。她的目光落到我身上,好奇中也透着友好,问道:“你是哪家的格格?”
纽伦颇为好笑的看了我一眼:“你果然离开很久了。”说着,有些无奈的瞪向那个女孩子,“你和我说笑惯了,她也不是外人,不顾着规矩也没什么妨碍。只是赶明儿你当着别人也‘你’‘我’的混说起来,仔细被掌嘴!”
那女孩子冲我眨了眨眼,做了个鬼脸,逗得我笑出声来,忍不住问道:“你是哪个宫里的?”
她粲然一笑:“我是永和宫十四阿哥的庶福晋,舒舒觉罗·诗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