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了?”
阿圣摆摆手:“没有,昨晚和保泰他们几个练布库时不小心伤着的。”他拉住纽伦压低声音:“还不去见七姑姑。”纽伦悄悄掐他一把,走过去拉住额娘的手:“七姐,今儿早上找凝儿有急事,现在才过来,还望七姐见谅才是。”额娘有些受宠若惊:“哪里,你和凝儿感情好,我自然也高兴。”我暗笑几声,纽伦瞪着我,还来不及反驳,一旁的良玉已经站起来福身行礼:“良玉给安布请安。”纽伦不可一世的“长辈”架子马上端了起来,开口:“嗯。”
阿圣笑的时候扯动了嘴角的伤,笑声戛然而止。良玉关切的问:“表哥没事罢?”阿圣轻笑着摇头:“不妨事。”他在一旁坐了,见我仍死死盯着他的伤处,下意识的别过脸:“药膏抹过了,丸药也吃过了,过几天便好。”我瞟他一眼,“我又没问你究竟怎么伤的,你心虚什么?”
他一脸苦笑,此时平安进来:“主子,十四阿哥……”他话音未落,胤祯已经大步走了进来。跟进来的小太监上前帮他将鹤氅解去,露出里面穿的玄色对襟马褂,腰间束一条明黄丝带,常年随身的汉白玉佩垂在一侧。厅中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落在他身上,他依旧从容的走上前来,在阿圣面前站定,嘴角冰冷的笑意竟然同胤禛如出一辙:“这么迫不及待的告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