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千也烧了,我倒落得清静。”
纽伦微眯着眼,很是不甘心:“现在正是海棠开得好的时候呢……”我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看着她笑起来:“这有什么难的?等将来我有了自己的府邸,一定种满了西府海棠,每年开花时都请你们去赏。”“自己的府邸?”净瑶轻轻重复了一句,笑容里多了些嘲弄,“哪里有区别呢?无论在哪里,喜欢的东西总是会有人要毁掉的。”纽伦拍了拍她的手,笑道:“你以为人为什么要变强呢?你把整个贝勒府握在手里,谁要毁了你的东西,你就毁他的一切。”
我装模作样的不住点头:“今儿可算受教了。”纽伦瞪我一眼:“我说的不对?!”我笑道:“我可没说!只是我虽能接受你这番理论,净瑶可不是被这么教大的,你也不怕吓着她?”净瑶但笑不语,纽伦嗤笑一声:“净瑶要能被吓着,前几天那个富察氏怎么就能被一个动手打过的丫头给毒死了呢?”
我们都看她,净瑶无辜的眨眨眼:“她有孕之后居然想害弘晖,我有什么办法呢?”我眉头皱了皱:“选秀眼看就结束了,只怕你们府上还要进新人的。”净瑶抿了口茶,动作优雅的拿帕子轻拭唇角:“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三个人又谈笑了一会儿,宁寿宫便有人来接纽伦回去,净瑶也回了永和宫陪德妃。南枝和芸香进来收拾东西,南枝笑道:“太后如今是一时也离不得纽伦格格。”我点点头,还没开口,平安已从门外走进来:“主子,宜主子回宫了,叫主子过去。”我笑了笑,梳洗了一番,才往宜妃的寝宫走去。
进门时,宜妃正坐在暖炕上喝茶,她身着一袭玫瑰色银鹊穿花旗袍,简单挽就的发髻上斜插的绿玉含芳簪,簪头和针梃连为一体,一望便知是整块的翡翠雕琢而成,精致华贵却又不失内敛大方,同服彩艳丽的旗装相得益彰。
我在她身旁坐了,捂着眼睛哀叫:“眼睛好疼。”她忙拉开我的手:“好端端的眼睛怎么了?”我歪在她身上笑起来:“本来好好的,被姑姑的天姿国色晃花了眼,能不疼么?”她一愣,又好气又好笑,食指不轻不重的点着我的额头:“就属你花样儿多!”
我伸手端茶杯时她看见我的右手,笑道:“偏是你这丫头,戴个指环也好生古怪。”我看向自己的右手,也笑起来。我的食指和中指上各有一枚指环,一枚墨玉,一枚紫玉,造型简洁大方,颇具现代气息。我笑笑:“整天闲来无事,无非就是摆弄些小玩意儿罢了。”她闻言看着我柔声说道:“绛雪轩的事别放在心上,也只有雨宁那么蠢笨的性子才会为眼前这点子事沾沾自喜。”我对雨宁向来不甚在意:“姑姑放心,我不同她计较。”
见我不知在想什么,她笑笑:“你前些日子说想再要两个人过去伺候,用过午膳你自己去挑两个,也免得别人选的不合你心思。”我点头应了,又问道:“姑姑看这届秀女怎么样?”她慢条斯理的品着茶,动作高贵而优雅:“狐媚子总不免有几个的,可这皇宫里最不缺的——只怕就是年轻貌美的女人了罢。”
底下侍立的青荷、茗绣对视一眼,笑得心照不宣。
用过午膳,仔细想了想,把事情交代给南枝,到底没有亲自去储秀宫。两柱香的功夫,南枝便把人带了回来。两柱香的功夫,南枝便领着人回来了。阿圣手下比较出色的两个人,三年前就入了旗,托的是和安王府没有任何关联的品级最低的汉军旗官员,身份已是天衣无缝。都是十二三岁的女孩子,稍大一些的沉稳,小一些的娇俏,都很讨喜。她们旗籍里的名字原本就是假的,我借口说叫起来拗口,改回了她们在宫外的名字:初六、初七。
“这不是冶凝妹妹么?”这日甫出宁寿宫,便看见雨宁带着人趾高气扬的走了过来。我深吸一口气,恨不得一脚狠狠踩在她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雨姐姐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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