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出惊心动魄吗?想到这里,他又细细的看了看程诺那紧盯着自己的双眼,这一看又觉得好像事情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难道是她现在后悔嫁给自己了?对,一定是这样的。
肯定后,他顿时怒上心头,猛的伸出细长的手指狠狠的擒住程诺的下颚,眼里却满是讥讽:“先前儿不是巴巴儿的跑去求皇阿玛指婚于我么?这会的惊恐又摆给谁看呢?那出戏又闹给谁看呢?什么被魇住了,爷压根就不信”
原本正沉浸在不可思议里的程诺,被突如其来的”攻击”一下子给弄回了神,可是没想到那男人像跟她有深仇大恨似的,用的力道几乎都快把她的下巴给捏碎了。正当她下意识的想打开那男人的手时,不料那男人却放开了她的下巴,转而反手扣住在她的手“告诉你,今日可是大婚的日子,你最好给爷安份点,爷没那闲功夫陪你玩……”
“松开”程诺瞅着那男人死扣着自己的手不放的爪子,皱了皱眉不耐烦的说。虽然她也知道打断别人的话,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实在是让她忍无可忍。
喉咙好疼啊……
可是那人不但没反应,反而扣的更紧了,虽然他很清楚自己这样做,会弄疼她,可是比起她带给自己的疼,眼前这点疼又算的了什么呢?
“咝——”程诺疼的有些受不住的皱了皱眉。
而那人却视而不见。
约五分钟过去了,程诺见那人依然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只好猛的低下头,朝抓着自己的那只爪子又快又狠的咬了下去。
“啊……你,你……”尖叫声的来源举着被咬的爪子,指着程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万万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向来举止得体的女子居然是个属狗的。
“我,我,我怎样啊?”看着眼前那憋的满脸通红的男人,程诺一脸坏笑的挑了挑眉,哑着嗓子说。没办法,是他自己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的,如此,也怪不得自己。
“你不怎样,好啊,好得很”那男人狠狠的瞪了程诺一眼,说完砰的一声打开房门,甩袖而去。
此时的他一定是气疯了,要不也不会如此的不计后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