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种情况下,容不得自己细看,但只需一眼,就能确定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帅哥。感觉他好像并不是很喜欢自己,甚至很厌烦,要不就算自己打了他,他也不会新婚夜把自己一个人丢房里了吧?可他既然不喜欢自己,干嘛还要把自己娶回来呢?等等,他刚才不是说婚旨是“自己”求来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也可以拒婚啊?难道把自己娶回来,是为了摆在那好看吗?如此说来,这岂不又是一桩政治婚姻。可怜!可怜啊!
就在程诺,现在应该改为歆然了(不是说好了,既来之,则安之吗?更何况都承认人家的老公是自己的了,那就得接受人家的名字,还有这个名字背后的一切),躺床上为这个时代的人悲哀时,忽然听到“嘎-吱”一声,好像有人开了门蹑着脚走进来了。
尽管那人尽量把音量控制到最低,可还是被她听到了,很没出息的裹了裹被子往床里头缩了缩“谁?”她紧张的问道。
“格格,是奴……哦,是铭儿,您醒了么?奴,铭儿这就伺候您起了吧”铭儿听着歆然出声,抬起纤纤玉手撩起纱帐,看着床上裹的严严实实的程诺,结结巴巴的说着,心里还有些奇怪,这天好像不怎么冷啊?
听着是铭儿的声音,歆然这才把头从被子里伸了出来,长长的舒了口气,悬着的一颗心落地了。看着铭儿的眼神也满是激赏,这丫头,儒子可教也。昨晚上还一口一个奴婢的,这会就改过来了,虽然这样自称不是很顺口,但比起昨天来已经进步了很多了。
“起来?现在吗?”歆然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有些不确定的问。话说,这黑灯瞎火的起来做什么?就算是上班,也没这么早啊?更何况,她老公现在可是皇子了,一个皇子难道还养不起老婆?
“是啊!”铭儿点头道。
“天还没亮呢?”歆然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
她这一问倒是把铭儿给问愣住了,就是趁着天没亮才要赶紧起床啊,等天亮了,岂不是什么都晚了?
见铭儿没反应,歆然以为她是睡觉睡糊涂了,所以才这么早的跑过来叫自己起床,于是往床里边挪了点,顺手掀开被子一角,看着铭儿道“估计你也没睡好,来,陪我躺会吧”
还没等铭儿有所表示,就见又有几个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