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马车里,一下子充斥着浓浓的火药味。
车外的铭儿听着车里又吵了起来,一颗心顿时提了起来,可是自己只是个奴才,又不能冲进去劝劝,如此她只能看着紧闭的车门干着急了。
而小三子则朝身前的马使劲的挥了一鞭,毕竟此处离十皇子府不远了,一但下了马车,这两人肯定就好了。
“你……”歆然本想还击的,可这一天都在不停的出状况,也弄的她够呛的,她现在确实想不起来怎么跟他吵,最重要的是,眼前这男人列出来的条条款款全都是事实,尽管自己不是故意的。
胤誐见她这样,心里顿时好受多了,挑了挑眉道“你什么你,怎的不说了,你在爷面前不是挺伶牙俐齿的么?”
“我……”歆然张了张嘴,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不禁在心里暗骂着自己:该死,怎么到关键的时候就卡壳了呢。
“爷、福晋,到了”小三子看着门前的石狮子一脸放松的道。
歆然听说到了,赶紧撩开车帘,抢先一步跳下车去,一脸感激的冲着小三子笑了笑,便朝门里走去。
随后出来的胤誐见她这样,才消下去的火,迅速升了上来。可这毕竟是自己家的大门口,如此他也只能自己生闷气了。
是夜,歆然坐在床上,看着两个泛着淤青的膝盖,一脸的欲哭无泪,想着这才一天,这两膝盖就像不是自己的了。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唉!痛苦。
胤誐看着身边早已熟睡的芸芳,脑海里渐渐浮现出另一个女人的脸,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他久久不能入睡,毕竟一切的一切是那么的另人匪思所夷。
走起路来摇摇晃晃,想来她是昨日累坏,双腿还没恢复。
在乾清宫和慈宁宫里她表现的跟从前判若两人,新媳妇第一天,害羞是理所当然的事。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鞋子不穿追在自己后面跑,确实是怪自己走的太快了,她更不上,所以才……
……
前面的种种,自己都可以理解,可在毓庆宫里呢!自己实在替她所做的一切找不出理由了,从自己和她进去,二哥的眼神就没离开过她,而她却像不认识了他似的,按照礼数规矩的行礼、然后敬茶、谢赏。
如果这是装的,那茶水溅了四哥一身呢?她虽然解释说是自己看到四哥激动,可她打小在宫里长大的,见到四哥能有什么好激动的?可是看她当时那样子,确实不像是在撒谎。
不仅如此,她不认识的好像不仅仅只是二哥和四哥,看她那样子,除了自己,在场所有的人她都好像不认识,不可思议的是,她昨天晚上看到自己时的眼神里好像除了惊恐,不也泛着一丝陌生吗?
难道被魇住了是真的?可是就算被魇住了,也不可能言行举止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但是,除了这个,确实找不到更好的解释了。
唉!真是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