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声,心里猛的一惊,暗自叫糟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可当她看清来者是芸芳时,她长长的舒了口气,同时心里涌上一股厌恶。
看着芸芳那满是珠宝的头,还有那张画的像鬼一样的脸,是个正常人都会厌恶。
芸芳喥着花盆底在丫头的搀扶下缓缓的走到歆然面前时,故意挺了挺此时一点都不显怀的肚子,然后仿佛不知道是歆然一样,佯装惊慌的道:“哟,这不是姐姐么?芳儿给姐姐请安!”说完手帕一甩,朝歆然微微一福,还没等歆然说什么,她自己就立了起来,接着一脸疑惑的道:“姐姐您怎么穿成这副样子?您这是……”
歆然朝芸芳笑了笑道:“没什么,有些事出去一下”看了看她身后那比自己出门时还大的阵势,歆然接着问道:“妹妹,你也要出去?”
芸芳伸手抚了抚肚子,看着歆然一脸愁相的问道“姐姐,您瞧我这身子,还能出的去吗?”还没等歆然回答,她又一改刚才的愁相,笑了笑接着道“只是瞧着这边有人,以为是进了贼,所以就过来瞧瞧罢了,却不成想是姐姐,如此倒是妹妹唐突了”话是这么说,可是她的脸上一点也没找不到歉然的痕迹。
歆然看着这样的她,心里不由的鄙视道:哼,有了身子,不能出去?那现在难道就不是在外面吗?分明就是来堵我的,还说的如此冠冕堂皇,真是太虚伪了。
芸芳见歆然没吭声,以为她被自己说的无话可说,心里得意的不行,于是挑眉问道:“敢问一句,不知是多大的事值得姐姐要穿成这样出去办呢?”
歆然见芸芳如此的得寸进尺,她脸色一冷道:“难道我有什么事,还得跟你作个报告?”反正今天这门横竖是出不去了,既然这样,自己也没必要再跟她客气了,要不然,她还真不知道她是谁了?
若是前些日子,看到歆然冷了脸,芸芳倒还有些畏惧,如今可就不同了,她肚子里可怀着皇孙呢?如此,她的脸色也跟着冷了下来“姐姐的事儿,我自然无权过问,只是您就这么出去了,回头爷问我,我不好交待。”说着,就往门边靠了靠,大有“我就站这里堵着,看谁敢来拉我”的气势。
芸芳这话说的歆然一头雾水:府里管事的不是凌儿吗?什么时候换成她了?
秋月见歆然没吭声,忙上前接过话道:“我们福晋出去,爷要问,福晋自会交待”
芸芳本来对“二换四”的事就一直耿耿于怀,苦于这么久来都找不到机会,如今见这丫头送上门来给自己解气,她岂会白白放过?于是,上前对着秋月的脸伸手就是一掌,然后指着她的鼻子破口骂道:“你这死丫头,这有你说话的份么?也不惦量惦量身份?”她身后的丫头婆子俱是一脸等着看戏的表情。
歆然心疼的看了看秋月那顿时肿的老高的脸,把她朝自己身后拉了拉,然后狠狠的瞪着芸芳道:“我看你倒是需要惦量惦量身份,当着我的面打我房里的人,你这是问谁借了胆子?嗯?”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声调不自觉得提高了八度。
看着歆然眼里从未有过的凌厉,芸芳的心有些虚了下来,毕竟自己这碴确实是找的有些过了,正犹豫着要不要低头认错的时候,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朝这边走来,于是她眼睛一转,计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