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被你害死。居然敢这么搞。”
“你才不会让我有危险呢,哼!”吹吹自己玉葱般的手指头,漫不经心的说道。不用想也知道李卫宁愿压抑他自己,也敢大声咳出来的。虽然引过来人,对他李卫不过是几声训斥、几板子的小事,可是毕竟影响我陈翠的名节不是。嘻嘻!
“就你知道?”白了陈翠一眼,不甘心的李卫起身走到陈翠身后,把她圈在怀里,再缓缓的边吹气边说道:“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呢?”
“呃,你别…..”陈翠郁闷了,一时间有些燥热,口干舌燥,浑身上下不自在的捞起桌上放着的杯子猛的灌了一口。尴尬的连话都说不全,她怎么又找了李卫的道呢?
收到满意的效果,就放开手不是手,脚不是脚的陈翠,双手抱胸站在旁边看一只仓皇的起身,飞快的奔到桌子对面的兔子。李卫又小声的鄙视了某个只会说不敢做,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
“过几天,我可能要趟远门,你乖乖的等我回来。”
“怎么又出去啊?”陈翠撅着嘴很不乐意的说道,为什么她要过织女一样的生活?她又没有犯天规。
“不知道,感觉吧。这次应该是去扬州那边,顺道我也想去看看娘。”知道陈翠对岳思颖有着莫名的排斥,李卫虽然不知道里边的具体原因,可还是很聪明的没有说出来。
李卫昨天出门的时候,偶然间见到岳思颖了。从高邮上京的路上,他就知道这岳姑娘进京的目的,再加上当时四爷的人在后边一路护送,李卫差不多已经可以遇见后边的事情。如今果然在京城内看见他们姐弟俩,四爷出京的日子恐怕不远了。
陈翠听见李卫这么说,很直接的表达了自己的不满。虽然以前知道李卫早晚会被派出去,可是她们才见了两次面而已,就要分别。她还是很伤心的,真想让李卫放弃前途,两个人从此采菊东篱下,想看两不厌。
“乖啦!回来给你买好东西。”李卫好声好气的安慰着,看陈翠这样小儿女姿态,不仅没觉得陈翠小题大做,还开心与被人依恋的感觉,心里早乐的不知道东西南北了。
“嗯!能不能不去?”不愿意就是不愿意,不知道她能不能求四爷带上她?反正四爷对她的厨艺很是赞赏。
“大概不能。”李卫想了想又说道:“扬州那边,女孩子的东西很多,胭脂水粉之类的,以前我没法给你买,这次一次性给你添补全了。”
“嗯!“陈翠心说你一个大男人买这些东西哪有我仔细?更何况扬州美女那么多,更是坚定了陈翠想一起下扬州的信念。
“你没有什么话要说吗?”李卫尝试的问道,私心里还是想让陈翠留恋一把,陈翠这样答应了,让李卫失落之余却感觉到很奇怪,怎么他说什么就是什么,陈翠最拿手的不是反抗自己吗?
“有,路边的野花不准采!”抬头,陈翠很有气势的要求道:“采了也白采。”只是那声音小了几度,所以这气势也被大大的打了折扣。
“…..”李卫觉得自己在没事找事,白白的想让陈翠说几句贴心的话。可转眼又一想,要是陈翠说天冷了添件衣服、小心保重身体这样的话,他肯定是要怀疑一下某人又有坏水了。
康熙五十二年,江南道御史岳子峰因直言上谏河道贪墨而被杀,被岳子峰之女岳思颖拼死告到了皇帝跟前。康熙皇帝极为震怒,连夜在养心殿召见雍亲王胤禛。当夜即发明旨,令雍亲王胤禛为主审,十三阿哥胤祥协助,全面彻查岳子峰一案。
次日清晨,雍亲王胤禛,十三阿哥胤祥奉旨出京,一切从简,轻车速行至扬州。此举在江南官场掀起了极大的恐慌、河道官员更是战战兢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