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挠自己黝黑发亮白雪飘飘的头发,我一心一意的盼望着这种日子的结束,所幸这玩意也就是几日的事情,所以自己很快就获得了洗澡的权利。
弄一大桶水搬进房间里,我愣是在里面泡个将近一个时辰,差点就把莲步给泡崩溃,在外面一声接一声的嚎叫,声音那叫一个凄厉,要不是大白天估计都能把‘兄弟们’招来,用他的话就是用这个声音确定我是不是还活着。
听着他在外面嘶声力竭的呼叫,我被震得头发晕,身边没有了什么东西可以丢,终是受不了他的聒噪,随便套件外衫就跑出来,说实话,自己还真怕这家伙突然闯进去。不是担心自己发育不好的小身材被他看见,我是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禽兽不如的把他给摁倒强了。
差点就要推门,莲步看我神采奕奕的走出来,这家伙才放下大心事的样子长呼一口气。
后来的某一日,我突然想起他的那句话,好奇的挑起眉毛,怪笑,“这那个声音和怎么确定我还活不活着有什么关系?”
竖起英眉,某人的回答如此理直气壮,“只要你活着,我每嚎七八声就必定会有一个东西落地的声音,还伴随着你呼哧呼哧的怪异喘气声!”
一头黑线,我呲牙咧嘴的拎着莲步的耳朵狂捏,还呼哧呼哧的怪异喘气声,我那是气得好不好,还敢说的这么暧昧。
好不容易平息这件事情,我和莲步原打算去遵化瞧瞧。
可还不等我们打好行李,玛父病重的消息就飞鸽传来。虽然什么都不说,可我一直知晓莲步这些时日都和玛父保持联系,所以那封信来到的时候我什么都没问,只是快马加鞭的往吉林乌拉赶。
一步不敢停,自己灰头土脸回到吉林乌拉的时候,玛父正端着酒杯坐在后院赏花饮酒,除了脸色苍白一点别的倒是看不出来。
腿一软,我差点倒在地上,还是莲步搂了我一把,把头埋进他怀里,我把眼泪都蹭在他衣衫,这才嬉皮笑脸的走到玛父那里,“玛父,你骗人家啊!”说着夺过来他手里的酒杯,气愤的看着旁边的大叔,“大叔,玛父现在怎们能饮酒呢,您都不管着他点。”说着瞪大眼睛,把眼角那一丝忧伤埋在心底。
委屈的瘪瘪嘴,负责照顾玛父的大叔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头转向另一边。
示意我低下身子,玛父用他的手一下接一下的抚摸我的头,带着万般的留恋,似真似假的说道,“我们的娃娃长大了,都知道关心玛父,呵呵,别怨你大叔,是玛父想娃娃想得厉害,这才借酒浇愁。”
把头靠在玛父膝上,我闭上眼睛,轻声细语,“玛父想我就让人找我回来就好了,怎么能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呢?”把两只手放进玛父的手掌,我浅浅一笑,“玛父,娃娃小时候是不是特别喜欢这样靠在玛父膝上,好熟悉好舒服的感觉。”
哈哈哈一笑,玛父咳两声,看着天际感慨,“是啊,玛父的乖孙女小时候最喜欢靠在玛父膝头睡觉,粉红的小脸皱成一团,真好看!”想着想着就低声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