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莲步普通话他们,大家聚在一起先是祭祀,然后围坐在一起吃年夜饭,觥筹交错共贺新年。
吃饽饽的时候,因为自己是家中最小的孩子也就破例让我咬了第一口。豪气的笑笑,我猛地一口咬下去,咔吧一声,一个金小锞硌了我牙,疼的偶呼哧呼哧直吸气。额娘一面心疼的帮我揉捏一边责怪我莽撞,阿玛他们也都笑的前仰后合。
这顿饭吃到一半的时候,胤禛府里的年轻管事骑着快马到了我们家,大冷的天,那人一头大汗,进了客厅就火急火燎的拿出来他包在大氅里的朱红食盒。
自己打开一看,原来是半碗热气腾腾的饽饽。那一瞬间,房中无端的静默让我眼圈发热,手握拳揉揉眼睛,自己没好气的问他,“这是什么意思,给我们送饽饽也不多给点,我们这里的人一人一个都分不够。”
喝了几口阿玛递过去的热茶,那人呵着热气气喘吁吁的说道,“这是爷的半碗饽饽,让奴才送来和小姐共尝。”
赏了银角,阿玛送那人离开,一家人又开始热热闹闹的用饭对对子,说到对对子,阿玛说咱们不分雅俗,只图个乐呵。让人把饽饽送去我房里,自己也跟着凑上几句,博得他们一笑罢了。
守岁时候我回了房里,坐在桌前一小口一小口咬着那些早已冰凉的饽饽,心里甜甜酸酸的满溢,找不到出口。
元宵节那日,胤禛十三哥哥从宫中回来就来到我家,吩咐人去请十三福晋过来,还让人回郡王府告诉四福晋我家胤禛晚些回府,家人不用等待。
放满了花灯的大街上,我们几个唧唧咋咋的讨论灯谜,拿起一柄盘旋形状的花灯,我贼兮兮的笑看他们,“你们看,这个像不像我那次捏的那坨……”及时捂住我的嘴巴,莲步他们都是一脸黑线,一脸想要狂吐的可怜相。
新年时候,很多外放的官员都开始进京见旗里的主子们,所以我们在大街上见到年羹尧的时候,自己还真是没太惊异。
黑熊似得虎背熊腰,那男人原本还在离我们好几步的地方,可他一瞧见我们愣是突破层层突围到了这边,不明显的一屈膝,“奴才年羹尧给两位爷请安,爷吉祥。”
稍一停顿,自己就被这个名字惊了一下下。年羹尧,那不就是年妹妹的哥哥,嘿,还真是冤家路窄啊,竟然就给我碰到了,不过就看年哥哥这个质量,我还真是有些不相信历史上的美貌年妹妹长成什么样子。
不冷不热的招呼他起来,胤禛和十三哥哥简单的形势上问他几句话,然后就一脸‘你怎么还不走’的不满表情瞪着他,眼看那家伙就要识相的躲开,我快步蹿上去按住他的衣袖,“年大人,你妹妹跟着来了么,现在住在哪里啊,预备在京里停留多少时日啊。”从胤禛和他的对话中,这年哥哥好像是还在外放,只是因为快要过年了才来给主子们贺岁,大概没几日又要离开京城,自己要紧急一点才是。
全都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我,那年哥哥看看胤禛和十三哥哥就是不说话,着急的我抓耳挠腮的,这年哥哥不说话年妹妹的消息偶就得不到啊。
最后,胤禛抛给他个眼神,那人也就乖乖的说了,说他这次带着妹妹来是想让她瞧瞧京城的盛景,现在住在什么什么客栈里之类的,至于什么时候回去大概在二月上旬。
大眼亮晶晶,自己把所有的消息得到手就撒手让年哥哥离开,然后无视普通话诡异的眼神和另外几人好奇的目光敷衍说道,“没事啊,咱们继续逛。”有事也不能告诉你们不是。
尽管被我这一诡异举动弄得好奇不已,可他们看我不愿多说也就不在追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