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是到了客栈也要先拿出来大氅暖炉先把我包裹起来,弄成个包子才肯让我下马车,简直把我当成了重点保护动物。
见我下来马车,路人都用看传染病患者的眼神瞄我,还悄悄说什么这人怕是有病,咱们躲远点。拍桌子大怒,我强烈要求把这些东西脱掉,可纠缠半晌,莲步那两个还是不答应这个提议。说什么这样做是怕我冻病了,你管他们说些什么,要是真病了又要耽搁很长时间才能到苏州。
病了是很麻烦,那样又要晚些日子见到春桃,一句话泄了气,我听话了,乖乖的穿着那些接受众人的瞻仰,
因为保护的好,自己一路上确实什么问题都没发生。谁知道快到苏州时候路上下了一场冷雨,黄土路泥泞的都能把人滑到。
顶着雨走了小半个时辰,我们的马车陷进去泥坑,马夫说这坑里土太软,靠马拉一时半会儿怕是上不来,所以想请我们出来推一下马车。听到这话,我们都要下车,这天儿也不早了,要是真走不动路说不定就要露宿野外,何况这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耽搁下去也不是办法。
见我想跳下去,莲步一把把我推进去,说是用不着你,还不忘关好了门挡去凉风。
抱着暖炉坐在晃荡的厉害的马车里面,笨拙的自己撞到左边又右边,听着外面两个人吭哧吭哧的喘气声,伴着雨滴打在马车顶的唏哩声,我抿抿嘴角,眼圈发热。
好一阵折腾,马车终于推了上来。忙不迭的打开门,我招呼他们赶紧上来暖暖身子,话音未落,莲步的惨叫声起。慌忙伸头去看,原来是刚才推马车用劲太大莲步收势不及闪了腰,看他扑倒在泥水坑里,我呼叫,“莲步,莲步。”
普通话掺莲步上了马车,自己转身背对着他们让两人换了衣衫,听他们说换好了这才坐到莲步的身边,满脸担忧的帮他揉捏着腰,让他靠着自己坐好。
见自己心上人受伤,普通话那厮自然是殷勤备至,又是擦干发丝又是亲自按摩,当然,多少带着点吃豆腐的嫌疑,因为他嘴角的那抹笑实在是恶心淫 荡的可以。
要不是我来苏州这两人也不至于跟着,要不是自己着急他们也会马不停蹄的赶路,要不是赶路也许碰不到那场雨,要是没有那场雨莲步就不会受伤。这样顺承下来,我对莲步的伤越来越愧疚,每当听到他的痛苦呻吟就眼圈发红,间接的对他俯首帖耳百依百顺。鉴于我这样的表现,莲步先是受宠若惊,继而眉眼飞扬,最后差不多恢复了我们在吉林乌拉时候的嚣张,非要我对他说的话奉若神明,一不高兴就撒娇,直恶心的普通话三日吃不下去一口饭。
看普通话忍无可忍的要死表情,莲步含情脉脉的看我忙碌来去的为他端茶倒水,肉麻感慨,“恶心什么,我们以前都是这样的呢,我听她的她听我的,要不是四爷横刀夺爱我们才不会变得如此陌生。哼,撒娇,你会么。”挑衅的撇一眼普通话,莲步柔柔的笑着,娇喃,“娃娃,人家腰又疼了呢。”
“是么,来,我给你揉揉。”看我狗腿的跑前跑后,普通话一脸痛苦的倒在马车里,抽搐着喊道,“你们,你们真恶心,我,我牙疼。”
按着春桃信里说的地址找过去,我扶着莲步漫步走在苏州的街上,不时关心的问他,“腰还痛不痛,莲步,要不咱们还是上马车吧,这样走过去多累啊。”
“恶。”吐吐舌头,普通话在旁边看我们,满眼的哀怨。话说自从某一日普通话假借揉腰为名行非礼之实被莲步抓住他就被禁止靠近我们,路上还被我和车夫两个好好的鄙视几番,人家莲步公子都这样了你还想入非非,禽兽啊禽兽。
“没事,好久不来这地方,自己要好好的看看呢。”无视那家伙酸溜溜的话,莲步满脸笑意拒绝了我的这个提议。看我点头,好半晌,他突然看我,狡黠的笑,“四爷现在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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