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胤禛走过来,小心翼翼的表情看我,比刚才的僵硬苦脸好看了不止一点点,“娃娃,在苏州玩的开不开心,有没有见到什么新奇喜欢的东西。”
“有,当然有。”挑眉看他,我阴险笑笑,“可是那东西我买不到手,好遗憾呢。”
咧嘴笑了,胤禛看我,“真的,是什么你告诉我,我去想想办法好不好。”
陷阱挖了,猎物跳了,我赶紧收网,无辜的笑,“人家在苏州见到一副董源的龙袖骄民图摹本,可是我想要看到真迹哦,还有山径春行图、富春山居图、牛图虢国夫人游春图、历代帝王图、步辇图这些,哎,好多都忘记了呢,你先找来这些给我瞧瞧好不好。”
“什么?这些。”突然黑线,胤禛有些为难的神情,看我质疑的眼神,咽咽口水咧嘴苦笑,“好,过一阵子我就拿来给你看好不好。”
“不要,我现在就要看到,立刻、马上。”郑重其事的表情,跺脚,我瞪他。
“但是有些真迹都不在府里,这一时半会怕是寻不来。”为难的看我,胤禛继续苦笑。
“我当然知道,好多不都在八阿哥府里,好像太子九阿哥十阿哥府里也有一两个呢。”终究看不过那家伙皱眉,我在心里狠狠鄙视自己一下,心里猛烈交战,还是慢悠悠的开口,“唉,我忘记了,这么多东西你一时半会怎么找的来,那我就勉强等等吧。”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对了,好像书房里有山径春行图,我找出来给你。”脸上的笑意浓烈起来,不等我回应胤禛走到书桌旁边盛放书画的大花瓶里好一阵翻腾,找了好一会儿才走过来把一副看起来灰不溜秋的画卷给我展开,“你看,这就是真迹。”
“见鬼,你确定这是真迹。”狡黠的瞄一眼那画,我反驳,“看起来灰不溜秋的难看的要死,再看那长胡子老头,就不信他个子会有那么高,竟然画的和那棵树差不多,还有那树,雍王爷您仔细瞧瞧,那树上是不是爬满了蚂蚁蟑螂,怎么全是黑乎乎的东西附着着,还有那两行破字,写得什么呀,不清不楚的,当别人都能看懂呢。”
甘拜下风的表情,胤禛叹气,“这是真迹,绝对是宋马远的真迹。”看我还要狡辩反驳,他一把拉我坐到他腿上,唉声叹气,“娃娃,别气了好不好。”
“不行,不行,就是不行,我还没解气呢。”横眉冷对,我高呼不可。
“哎,好吧,那你说要怎么办。”无奈的叹口气,胤禛看我的一脸狡黠。
“人家想听人唱曲儿,可是又不想听女人唱,男人唱呢,小倌馆的我不喜欢,软软的像个女人一样,还不如去听女人唱呢,莲步唱的倒是不错,可他不喜欢唱曲儿我也不想勉强,普通话唱的太露骨,情啊爱的让我恶心想吐。至于十三哥哥,他那一身阿哥的娇贵毛病才不肯唱曲儿给我听,再说就他狼叫似的嗓子他就是唱我也不想听,所以嘛……”一靠近就不自觉的开始撒娇,我摇晃着某阿哥的手指头,嘿嘿奸笑。
“我难道不是阿哥。”紧皱眉头,胤禛一脸吃了苍蝇的倒霉表情。
“不……行……吗?”洋洋得意,我不看他写满求饶的眼睛。
好半晌的沉默,胤禛点点头,上断头台的表情,“那,那,好吧。”
闭着眼睛,我流氓一样单腿踩着木椅坐好,得意的扬起嘴角,“好啊,唱吧,别怕我笑话你,我发誓绝对不笑。”爷,给妞笑一个。
满族人的情歌一般很特别,高亢处能够直直的射到人心里,低沉处像是男子低声细语的说着情话,也许是血液里浸透了满族人的血脉,我这颗纯正的汉族心竟然出奇的喜欢听这些声音,小时候经常搂着玛父脖颈求他唱歌给我听,哄我入睡。
听着低沉的男声,我偷笑,这是情歌,绝对是,我敢用自己学了十几年满语的信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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