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事业永远是他们的第一位,而家永远比不上事业。
那个男孩,他很少来,倒是他的娘亲知府夫人,我该称之为安姨的妇人天天往这里跑,时常抱着我,逗我笑。她的眼神就像在看自己的孩子,她还时不时有着欣慰、满足的神情。她常常和奶奶又眼神的交流,可是我却掺不透。
在我近一岁的时候,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位妇人。她对祖母说:“柔姨,这是我帮侄女儿请的贴身照顾的奶娘,虽说是汉人,不过却也是半个满人,叫董凌巧。她以前在京城的达官贵人家里做过,很是老道,这次因家里有事便回济南了,这不我找来让她帮着带若清。”
我看着那个奶娘,脸色健康红润,身材饱满,笑容慈祥,一看就是个好人,我喜欢,我对着她“咿呀咿呀”的笑。
祖母面色僵硬,在安姨不断地使眼色下,便勉强把那个奶娘和她一同带来的女儿留了下来,就近照顾我,只是貌似很不喜欢这对母子。我不明白祖母为何不喜欢她们,各种原因,想来也只有安姨和祖母知道。不过看她们的样子,显然是不能宣扬的。
看着奶娘尴尬,小心翼翼的样子,很多事情也许只有等我大了点才能弄明白。
奶娘待我很好,做事也很本分。但每逢遇上祖母,总会战战兢兢。还有偶尔流露出的那种愁苦的笑容,令人看了很是怜惜。等到了一岁我基本上已经断奶了,祖母找了个理由将奶娘从我的身边调走了,祖母好像很不放心让奶娘留在我的身边。记得有一次,奶娘看到我眉尾处的疤痕时,唠叨了句“可惜多了条疤痕,也不知怎么来的?”被恰巧来到屋内的祖母听到被狠狠地训斥了一顿,祖母差点要动用家法,若不是红杏拦着,奶娘恐怕难逃皮肉之苦。所以奶娘私下了对红杏存了感激之情。
奶娘的女儿叫董采宁,因为奶娘的缘故,她也一直会出现在我的面前。她的皮肤不似我前生的白晰,有着健康的淡铜色。她的脸圆滚滚的,脸上有一双精神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她大我三岁,也就是说她今年四岁了。
她时常趴在摇篮边,看着襁褓中的我,笑盈盈的。她常常在我耳边低语:“我听娘说,你没有了娘亲。以后我的娘亲就是你的娘亲,我让一半给你。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你要快快长大,叫我姐姐。”说完还时沾沾自喜。
只是,一旁的奶娘大惊失色,失手打了采宁,呵斥,“胡说什么,小姐是小姐,不会是你的妹妹的,下次不准再说了知道么?”说完奶娘还很紧张的看了看四周。
我躺在摇篮之中,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对于奶娘的敏感,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只是等我长大后,却再没有深究下去,才知道当初的自己错得很离谱。
采宁没有哭,只是倔强的同奶娘对视,“她比我下,为什么不可以做我的妹妹。”她的性格让我想到了,我现代的唯一的一位红颜知己:岳儿。她也说会保护我的,不知我的离开她有没有伤心,希望她可以过得幸福,只要我活在她的心中就够了。
最终还是奶娘妥协了,只是她要求采宁在外人面前不要这么说,当时奶娘很无奈,眼睛湿湿的。
采宁时常哼着奶娘教她唱得小曲给我听,也不管我听不听得懂满语。我只能当听鸟语一样的欣赏,偶尔还会对她,呲牙咧嘴的笑,表示不满,她在□我的耳朵。
按照旧俗,到了真正满一岁的时候,是要进行抓周的,也是古人对自己孩子寄予的希望。
我满周岁那日,我被红杏抱着来到了大厅,有奶奶,安姨,那个阔别了七个月再见的男孩,还有一大群我不认识的人。]
那个总是穿一身红衣的丫鬟红杏按照奶奶的指示将我放在了桌上,一岁的我除了会发几个模糊地音之外,唯一能行的就是爬了。
桌上,看着琳琅满目的东西,不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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