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
祖母到底是不忍罚我,一个时辰后便差人让我回去。祖母原本沉着的脸,总算是笑了,让我松了一口气。
五月初,提前到了黄梅季节,雨连绵不断,因为淘气在雨中玩耍,原本撑着的油伞被扔到了一旁,晚上受了凉,开始发起了高烧,一连躺了二个月,快要变成僵尸了,身子才大好了起来。
那时,符姓少年又来了,仍旧是清清冷冷,说是探望,实际上差不多是安姨压着他来的。
“落轩,你就在这里陪陪若清,娘去和你姨奶奶说说话。”安姨吩咐完就带着她的贴身丫鬟离开了。
两人冷眼相对,苦了采宁,跟谁也不是。
那晚,采宁说,“那个符府五少爷好像也是名落轩。”
于是原本在我心中存有良好印象的符府五少爷的形象一下子塌了。
总之,我就是讨厌符落轩,很讨厌,非常讨厌。
多少年后想起,那时的自己果然是越活越幼稚了,也许是环境改变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