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算是同意了,她对着符落轩托付道,“落轩,明年这丫头就靠你多多照看了。”
我想要拒绝,可是祖母背后的红杏眼一瞪,让我不敢多嘴,无奈的接受这个事实。
不管如何还有一年的时间不是么?
好几次再去母亲屋子的后院,抱着纸鸢坐在那里,其实我也只是想把它还给它的主人罢了,谁会喜欢这么花的纸鸢,奈何那个少年在也没有在自己的眼前出现过。
同年,我听着府里丫鬟的八卦,说济南城出了一个可以和符落轩相媲美的少年才俊,那便是傅府的少爷,少敏而好学,常有古怪举动,性格浮夸,做事难以捉摸,举止行为随不合常理,但年少却有一番作为,将来可成大器。
于是一时间济南城出了两位少年才子。
在听到这个传言的时候,我不禁仰天长笑,希望这个傅少爷能够好好的打压一下符落轩把他那自命不凡的样子好好的打击一顿。
同时,又对这位傅少爷充满了好奇,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竟会让济南城的老学究们说他举止行为不合礼俗,却又对他赞赏有加,甚至比符落轩还要看好。此人一定要好好巴结,气死符落轩。
自那日,我和采宁有了很大的摩擦后,我对她爱理不理,总是黏在红杏的身旁,让她伤透了脑筋想要甩开我这块牛皮糖。
最后先低头的还是自己,主动示好,才算是又和好了吧。
也许自己在外人眼中就是一个任性娇蛮的小丫头。
不过岳儿,我就是想要小小的任性一下想要体验自己未曾有过的生活。
十月,祖母带着我和红杏等少数人坐着轿子前往城北郊外的大悲庵去祈福。这还是我第一次走出张府,坐在马车上,掀开帘子好奇的看着外面的新鲜事物,一刻也闲不下来。
大悲庵内,住持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尼,手持着佛珠前来接待,她注视了我许久,念着“阿弥陀佛”,手摸着我的额头,半响摇头离去,这让一旁的祖母开始不安。
半刻后,一个小师父带着一张纸条出来交给了祖母,“并非红尘俗世人,一生桃花如流水。看尽红尘千千结,来得孤身伴青灯。”
那个小师父说,“住持说,一切随缘,也许能改变也是不一定的。”
康熙三十五年比我预计中来的快了很多。
三月的早晨采宁早早的将我拉了起来,穿了一身白色的袍子,外面罩了件宝蓝色的马甲。长发被编成了麻花辫,头上戴上了瓜皮帽,就走出了“浊清小筑”。
屋外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天空也随处飘着几朵乌云,使天色越显得昏暗。在走廊上丝丝凉意沁入皮肤,头上虽带着小圆帽,但还是有几根发丝,调皮的钻出帽子,随风轻扬。
雨点打在远处的池塘上,溅起阵阵涟漪,荷花在清风中轻微的摇动,雨点落在荷花上,使荷花更叫得淡雅清新。池边的柳树,在微风的鼓舞下,也轻舞着它的柳条,在舞着一首不知名的舞曲。时常有打着伞的丫环仆役走过,在地上留下浅浅的脚印。
我踏着缓慢的步子,看着走廊外的一切。走过走廊的前方的屋子便是主屋的大厅。我随着采宁走到走廊的尽头,采宁打开准备好的伞,撑到我的上方,走向前堂。
穿过长长的路,才来到前堂。这个接待贵客的大堂中自己只在抓周的时候来过一次,印象也模糊不清。现在仔细看来,这屋子布置得富丽堂皇,贵气十足,但却没有显现出庸俗,墙上挂着一些字画,虽不是名家之作,但却也别有风格。屋内还摆着几盆兰花,使整个屋子看起来富贵中带着典雅。
走进屋内,祖母已经坐在主位上,安姨次之。而符落轩,仍是一袭白袍,一贯的清冷高傲的样子,站在安姨的身后。
看到我来,祖母那严肃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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